说“我知的，只是我猜测的，我的猜测，可能是错的。”

沉默。

重新蔓延在整个廊厅之中。

秦月天突然退后了一步。

他指着阿青，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知的？”

脸厚到阿青那个程度，一时也有些局促起来，但他还是很镇定地回答：“也很早。”

秦月天了一下。

忽而转向了不远的小米。

他问：“胡米竞，你呢？你什么时候知的？”

小米抬了一下手，似乎想要解释什么，然而，他最终还是开：“我才知…不久…”

小米第一次发现我和燕少的事，正是秦月天车祸的那一天。

秦月天便又问向旁边的人：“柳细细，你呢？你也很早就知了？”

细细这般伶牙俐齿，一下也支吾起来：“我、我不知…不知那个人是、是林总…”

是啊，那一天，我和燕少在会议室的隔断里那事。

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集团。

只是，那时候他们都不确定那个女人是我而已。

秦月天便又了。

他问旁的人：“你们呢？你们也是很早就知了？”

所有的人都不敢回答，所有的人都沉默。

秦月天笑了笑，笑得那般凄凉和自嘲。

他说：“好，很好。你们所有人都知。只有我不知。我的兄弟，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未婚妻在一起…所有人都知，只有我…只有我今天，见为实…”

燕少放开了我。

他走上前去：“月天，这件事情有些复杂…”

可是他的话并未说完。

因为秦月天已经挥拳而向。

我惊呼了起来。

燕少猛地抬起手心，接住了这一拳。

然而他还是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差撞到了我上。

秦月天说，第一次是咬牙切齿地：“燕洍羿，你他妈的不是东西！”

他指着燕少，了一下：“你跟我之间，到此为止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了，人群很自觉地给他让一条路来。

秦月天便踏着这条，也不回地往楼梯走去。

他的步有些踉跄，但却显得那般决。

我和燕少，还有阿青和小米，就那样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

没有人去叫住他。

也没有人去劝他。

因为知一切行为都是没用的…

一切都发生了，永远也抹不去了。该断裂的断裂了，该结束的结束了。

迟早会到这一天，我们都知。

如今它提前到来，我们也只有坦然接受。

直到秦月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燕少才回过来，他了一下我的手，安我：“没事的。”

我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

我和燕少在一起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我们所涉及的所有的圈。

秦家会知，燕父也会知，赵家也会知…避无可避，除了抬而上，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