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从你这里，可以看得到集团的大楼。”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燕少又继续：“如果我告诉你，当初集团大楼的灯光控制，是我让改装的，你信不信？”

我呆住了。

燕少的声音从无边黑暗蔓延过来：“我让工装改装的，这事情是汪涟冰的，但是秦月天也有参与。不过我没有来得及去编写这个程序，要让大楼写什么样的字，我一直没想好，我要怎么表达我的情，隐晦的还是直白烈的，我一直没想好…没想到秦月天比我先到了。”

我走过去，牵了牵他的衣角。

我说，明天我去集团，会直接约秦月天在五楼咖啡厅谈这件事。或者在什么地方遇见，我就在什么地方说。

燕少依然没有动。

他说：“我在你这里，看着我自己的集团大楼，现你的名字，现我你三个字，然后…是我最好朋友的名字…”

他说：“这觉，像是梦一样。说不清是愤怒，说不清是恐惧，也说不清是悲伤…林小莹你不用去和秦月天说分手的事了。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不应该是你一个女人来承担的。”

燕少回过脸来，我看到窗外城市的灯火，隐隐约约印他侧脸的廓，沉静中暗藏着一让人安心的霸气。

他说：“我会让他放手，你再也不用去面对这么尴尬的事。”

我觉得脚有些，然而燕少抱住了我。

他将下颌靠在我的肩上，我能猜想得到他的神是多么毅。他说：“一开始我也害怕面对秦月天…和自己的兄弟争女人，有一度我甚至想要大度的说我放手。可是我不到，我又不想和他发生纷争，因为这么多年，我们的命运和利益早已经捆绑到一起。我想由你来拒绝他，是最能让他死心，也是最能维持我们兄弟表面平衡的法了。就算你和他翻脸，我和他至少表面还是平和的。”

燕少说：“林小莹，我多少自私的一个人。又想占有情，又不想放弃友谊。”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静静地听他说下去。燕少平时不喜多说话，但是他一旦决定要说的时候，却是什么话也不畏惧说的。

他说：“可是林小莹，今晚上我看到集团大楼亮那样的字。我才知自己有多可恶。你在面对那样的告白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压力？你要怎么在那样伟大的告白之后说分手的话？那时候我知，让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现实，我算不得一个男人…我更算不得一个真正你的男人。”

他放开了我，捧着我的。他的里，是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真诚的神：“从现在开始，你什么也不用，一切事情给我去理，ok？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再去面对这么尴尬的局面，外面纷扰的战场，都给我们男人吧。”

我握住了燕少的手。

我和他四目相对，彼此都可以看得到对方灵魂里最纯粹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