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抱了一大箱零。

这是米竞这边的习惯，开会必然是要吃东西的。

而且贸易公司有零方面的生意，大家经常会刮油下来，比如试吃的饼、巧克力什么的。

人事妹纸把零放桌上，立刻不停蹄地问陈骆旗：“这么时候，传言是真的了？”

什么传言我并不知。

不过我看到燕少已经现了形，把他罪恶的爪伸向了零箱…

陈骆旗一脸沉重：“那不是传言，是事实，哎…”我忙问到底是什么传言。

大家就惋惜的看着我，用一你不好好看剧所以什么都不知的表情可怜着我。

妹纸说：“大家都说汪总要离开公司了，说有别的公司在价挖他。”

我持续吃惊。

我注意到燕少拿着零袋的手也滞了滞。

小李说：“小莹最近都不在公司，不知也很正常，大家先给她补补功课吧。”

我…

贸易公司真是个有的大家。

陈骆旗：“这次应该是真的了，我们都是听柳细细说的，说汪总已经明确表示过了，如果燕少本周内再不予他的信息给以他想要的回复，他就准备直接辞职。”

人事妹纸的声音一下提了：“辞职？他给谁辞职？”

陈骆旗回答：“给陆妍辞职啊。她是公司总人事。汪总说了，如果辞职，他已经不期望得到燕少的批准了。他亲给柳细细说的，他心灰意冷，去意已决。”

全会议室一片叹息声。

运营妹纸说：“汪总走了，建筑公司怎么办啊？他为什么要和秦总赌气啊，秦总不都说了，房产公司可以接纳建筑公司所有的坏账。虽然建筑公司没办法接工程，但是房产公司那边都在尽力盈利呢。只要熬到燕少回来就好了啊。”

陈骆旗耸肩：“是的啊，秦总都许诺绝不会裁员了。但是汪总的个，你们都懂的，特别不能忍受这‘嗟来之’。”

他刚说完，满会议室的妹纸都嚷嚷起来：“得了吧，嗟来之！燕少以前成天都嗟来嗟去的，也没看他有什么个。”

陈骆旗和小李都说：“那是燕少，不一样的。汪总和秦总不和你们又不是不知，他哪儿能容忍对手的施舍啊。”

然后陈骆旗又说，昨天不知怎么回事，汪总和秦总又在秦总办公室针锋相对。

陈骆旗说，以前汪总都是非要和秦总争个下的，昨天竟然最后说，随便了吧，然后就什么都没说的走了。

大家就问陈骆旗他们有什么打算，如果汪总真的要走的话。

陈骆旗他们都表示，如果汪总要带他们走，他们就跟着走了。好像挖人的公司说，同意汪总带团队过去的。

我在一旁听得心凉，悄悄问燕少：“怎么办啊。”

燕少叼着一片巧克力蘸酱薯片…我发现他特别吃这薯片。

他沉思片刻，然后才说：“你去问问他怎么回事吧…”

我无奈地看着燕少：“他终于被你玩坏了。”

燕少不答话。

我借要上厕所，悄悄潜伏了公司，往八楼而去。

我到了汪总的办公室外面，然而汪总的胖助理柳细细拦住了我。

柳细细了鼻梁上的黑框镜，酷酷地对我说：“不好意思，林小，汪总今天说了，他任何人都不想见。”

我问柳细细，能不能通报一下，就说我想见他。

柳细细摇：“汪总说了，任何人来见，都不见。”

我知柳细细是个非常负责的助理，从来对事不对人，否则也不会在那么颜控的汪总边呆上那么久了。

我看了看四下无人，就悄悄问柳细细：“汪总…他怎么了？”

柳细细抬看我一，然后就四个字：“无可奉告。”

见我吃瘪的模样，她又叹气，：“等他愿意见你的时候，你亲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