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抱住汪总的，简直就像是要去亲吻汪总一样，把嘴凑到他耳边，又不知说些什么。

只是那姿态，*得像是一对情侣。

秦总见我一直看着他们，也站住了脚。

他声音沉稳地问我：“要上去和他说话吗？”

他里的“他”，指的是汪总。

我摇：“不，我要回家。”

我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说话，我表面很冷静，很麻木。

这恰恰是因为，我的内心已经找不到方向。

我不知燕少会不会在家里等着我…我什么都不知…

我也不知他究竟伤得怎么样了…

我更不知我应该什么。

事实上，我什么都不了。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我是个累赘，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挡罗总的椅，燕少不会过来。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拿开小米的刀，他就不会被戒指所伤。

我傻，我真的傻。

早知我就不要和艾丽争那什么劳什冠军，不要那十万块钱，我为什么就忍不下那气呢？

都是我的错…

车停下来的时候，秦总问我：“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他是关切的吻，其实更带了一丝请求的语气。

我抬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

然而当我去开车门的时候，秦总住了我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来拭我的泪。

秦总的语气里，仿佛有一丝心痛：“对不起小莹，让你受委屈，我却什么没…”

我摇。

我想说我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哭的。

我是因为害怕，我甚至害怕回家，我怕我上楼，见不到燕少，或者见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燕少。

秦总不停替我抹着泪，他说：“小莹，别哭了。其实你受的委屈，我都知。可是我和汪涟冰订了约，不你工作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来手。他没有动，我也不能动。”

我想问，那么秦总，袁思思了些什么，你也都是知的吗？

你不能来帮助我，也不能去动她吗？

可是我现在都没有心情去追究这些。

我也没有资格去责问秦总，因为我本就不是他的什么人。

然而，就在我下车，要往公寓门厅走去的时候，秦总突然下了车，径直朝我快步走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伸双臂，一下从后面抱住了我。

那一刻，我听到他在我肩膀上很低声而急促地请求：“只要三秒，三秒钟就可以了。”

我只慌张地推开他，我边推边说：“三秒钟到了。”

其实，我只是突然看到，燕少竟然在台上，和杂一起俯瞰着我。

我无法形容那个时候我的恐惧。

因为我看到一个浑是血的燕少，站在上方的台上，只那样低着，看着我和秦总。他的神，也似乎要滴下血来，透着一令人胆寒的光。

我觉，世界的时间变慢了，或者说，是我自己的时间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