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事，连汪涟冰都不会…四一是在玩他吧？

女孩儿主动上来吻他的时候，他闻到她上很香，不正常的香，香到能够让人遐想到一切很不堪的画面。

这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味，她的气味和她熟练的逗引，卖了她的清纯的外表。

他很理智地推开了她。

“对不起，小，钱我会照付，不过我还有事情要理，失陪一下。”

他很快地说完这句话，然后不给对方思考的计划，转就走。

月天从房间里走来的时候，如释重负。

他刚刚在房门上靠了两秒，突然惊觉四一也站在他的旁边，靠在两间房间之间的墙面上，也是和他一样的姿势，仰着，只是他手在兜里而已。

月天愣了一下：“你这么快？”

四一侧过，他笑了一下：“哪里，我本就没去，等你呢。你这么快？”

月天冷了一下脸：“我没有。”

四一立刻笑起来，笑得很无声，但是很夸张的样。

月天只板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四一笑完以后，就直起腰：“哎，走吧，白我几万块钱…”

车开酒店，四一甩了一包烟给月天：“舒缓一下吧。”

月天回绝：“不用，我戒烟两个月了。”

四一又笑了一下：“你戒不掉的。”他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就和阿冰很像，并且阿冰是自以为是，四一却带着一一看穿你的狠毒。

月天当即又冷了一下脸，不过他还是笑着回答：“我觉得也没什么难的呢。”

四一就，他上就很赞同的附和他：“也是，没什么难的。”

四一这地方最让月天佩服，他绝对不在无关要的事情上和别人争执，他不浪费自己任何宝贵的时间。并且，月天就算是笑，四一也能的察觉他的不悦，他会上他调整自己和他的相态度。

月天想，大概除了四一，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站在自己之上了。

他也承认其实在自己温和醇厚的外表下，有着不太好的脾气，除了四一，没人能既经常命令指挥他，还和他相得这么好。

车开了一段路，四一就说，带着劝解的语气：“也不要觉得阿冰这人就怎么样。他有创伤成长经历，会主动给自己营造很满的生活氛围，不用去揭穿他，他自己觉得好就好了。”

月天看着车窗外：“没想过揭穿他，我没那么无聊。”

四一又说：“日记虽然也算是他真心的吐，不过他平时表现也未必是装的，他就喜那样两面的活着，一面开心一面伤心，这样他才能平衡。我们尊重他吧？”

月天知四一在担心什么。

他说：“放心，我不会去涉别人的人生。不过如果工作上有分歧，我还是会持己见。”

四一就，他拍了拍月天的肩膀：“走我们自己的路吧。”

月天忍不住问：“你真的没去？”

“去什么？”四一愣了一下，然后他反应过来，他无所谓地看着前方的路，淡淡地说“哦，没有。我傍晚才给阿青调了药，对那方面的事没什么兴趣。不过你不用我的，你怎么就怎么。”

月天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也是劝说地语气：“四十一，燕家总要有人传宗接代的，你没事还是少接阿青的药。”

四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月天的话。

过了很久，他问月天：“月天，你生之前，有人给你算过命吗？”

秦月天想了一下：“没有吧？只打过声波，知我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