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真的就算过去了吗？

陆涵的脑袋里不断回想着这些话，然后陆向北的样也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他毒发时痛苦的样，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他临死时瘦弱苍白的脸…

“怎么会…怎么会…”陆涵喃喃自语着，似乎还是不能相信。

乔牧尘看着她，皱着的眉也微微动，他也觉得心痛了…他竟然真的心痛了。

原来顾默驰的防范并不是没有理的。

乔牧尘这一刻似乎终于确定了…他为什么当时会条件反一般的带走了陆涵。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对陆涵竟有了别样的情了吗？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很多年前在国遇到她的时候？

还是后来一步步可以接近？

又或许，是这漫漫的十几年，他看着她成长，看着她蜕变…看着她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变得…

或许，都有。

可是错误已经铸成了，难怪…难怪他会为了陆涵的一句‘原谅’，就真的放下了二十多年来一直支撑着他的仇恨。

难怪，他会傻乎乎的选择在这个时候把一切和盘托。

万一陆涵不打算原谅他了呢？

万一…她想要报复呢？

乔牧尘的心一的沉了，但是却觉不到，他只是觉得有些冷。

随即他又笑了起来，还是那样温和的笑容， 掩藏着的苦涩却只有他自己能懂。

算了，就算她要报复又怎么样？

就算这个时候她就要杀了他偿命又怎么样？

这一切，不都是他的选择吗？他竟然是心甘情愿的。

候机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陆涵的喃喃自语…

时间动着，不知过了多久，对于所有人来说，似乎已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但是不过几分钟而已。

陆涵没有哭，只是看着乔牧尘。

伤痛，震惊，后悔…

很多很多复杂的情绪从她的睛里映来，但是乔牧尘一直一直看着她的睛，却没有发现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