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还有一句话说，格决定命运，选择决定人生。先生并非懦弱之辈，您的选择决定了龙山书院的未来。你想要他存，他便是存，你想要他亡，他自然也只能随着你消亡。”

陈秀夫微微一震，定定的望着叶璃，许久才叹息：“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好一个格决定命运，选择决定人生…定王妃如此心，定王好福气，清云先生好福气…”

“那么…秀亭先生的决定？”叶璃问。

陈秀夫垂眸，沉声：“老夫不会归顺定王府，定王殿下一世英雄，但是抬手之间杀戮我变成十数万百姓，未免太过狠辣！”说起这个，陈秀夫声音中更多了几分悲愤和嘶哑。显然对于墨修尧此举是极为几分的。墨修尧挑眉，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神。本王就是杀了，你奈我何？

叶璃无奈的抬手拉了拉墨修尧的衣袖，墨修尧这才撇撇嘴低继续喝茶。他自己也明白，想要说服陈秀夫这样的人他上是绝对没用的。就凭他在汴城的行为，就算他把天说儿来陈秀夫也不会信他。就算他将剑架在陈秀夫脖上，此人也未必会买他的帐。既然如此，他也就不费那个事儿了。如果阿璃能说服此人，以后他就会站在阿璃这边，这对于阿璃也是一件好事。墨修尧虽然在叶璃面前一贯的撒耍赖，但是许多事情他所想的长远之便是清尘公也未必能够企及。

安抚好了墨修尧，叶璃这才转向陈秀夫：“这正是晚辈想要跟秀亭先生讨教的。秀亭先生文采风成章，但是也不可随意污蔑我夫君的声誉啊。”

陈秀夫先是被墨修尧如此轻易被叶璃安抚得一愣，这会儿听了叶璃的话更是摸不着脑。有些不悦的：“王妃这话什么意思？老夫何时污蔑定王了？”

叶璃微笑：“方才晚辈在门外听了半天，秀亭先生字字句句都在说我夫君滥杀无辜，难还不是污蔑？”

陈秀夫顿时被气乐了，瞪着叶璃：“难不成，昨天定王杀了那些人都是该死的不成？”

叶璃垂眸，淡淡：“两军战各为其利，素来各国之间如何置战俘可从未听秀亭先生说过什么。杀了俘虏之事…诚然王爷有些狠辣但也是事有因，秀亭先生的诗词所言的是否太过？”

陈秀夫冷着脸瞪着叶璃，沉声：“难城中那些百姓还不算是无辜？”

叶璃眨眨睛，诧异的：“什么百姓？墨家军何时滥杀过百姓？”

陈秀夫也是一愣，墨修尧将城中百姓全抓去了刑场他是亲看到的。龙山虽然不算，但是被禁在这院中消息也不算通。自然也就不知这些百姓已经被墨修尧全逐汴城的消息。看着陈秀夫诧异的模样，叶璃微笑：“秀亭先生的消息只怕有些不对了，龙将军临战之时以大楚百姓为盾，此时为将者所不为。西北虽然与大楚已经划清了关系，但是墨家军将士和大楚百姓却依然是同一脉的。我夫君一时激愤也是有的。但是墨家军确实并未伤害汴城百姓一人。此事，还请先生明察。”

听了叶璃的话，陈秀夫有些怀疑又多了几分欣喜。龙山书院坐落汴城几十年，他自然不愿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丧了命。仔细盯着叶璃打量了半晌，终于确定叶璃并不是在说谎糊他，这才松了气。站起来对着叶璃和墨修尧拱手一辑，：“此事是老夫不对，在此向定王和王妃赔礼。”

陈秀夫和龙朱焱不同，他从未在西陵朝堂为官，少年时更是周游诸国见多识广心同样广阔。另一方面，他对于西陵朝廷也没有特别切的执念，大楚和西陵的文字，习俗甚至血脉都是同一源的。他反对墨修尧更多的原因是墨修尧悍然兵侵犯西陵以及要屠尽汴城的行为。此时知了这是个误会，自然也不在意向墨修尧和叶璃当面赔罪。

叶璃连忙起扶住他：“秀亭先生不必如此，先生暂住这山上，消息自然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