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更是不可能，汴城坐落在东西方要上，不拿下汴城墨家军就算绕过去了以后的军需资也会面临随时被切断的可能。

雷腾风心中一凛，连忙应：“是，晚辈立刻让人去查。”

挥手让众人退下，朱焱有些疲惫的叹了气：“老了，老了啊…”龙看着他笑：“怎么样？这墨修尧与墨芳比起来如何？”朱焱摇：“不好说，至少这墨修尧隐藏自己意图的能耐比他爹更。当年我至少还能猜到墨芳五分的想法，但是现在…我还真搞不明白墨修尧想什么了。当真是，不服老也不行啊。”说这话，却不由得多了几分凄凉之一。将军白发红颜老，岂不是人世间最让人悲哀的事情。

闻言，龙也不由得黯然。如果是年轻时候的龙，今天是决计不会坐在这里闲聊的，当年的西域杀神，擅长的从来都是自动击而不是被动的守城。但是现在，他们…可还能上得了战？

“老龙啊，咱们…守得住汴城么？”举目瞭望城下，透过城垛远远地望去。远黑压压的一片旌旗飘煞气人，城下叫嚣着叫阵的年轻人虽然稚却充满了他们所没有的朝气和斗志。如果双方不是对立的，他也忍不住要赞赏这样一支锐之师。平生第一次，朱焱有些不肯定的问。

龙淡淡一笑：“生尽忠，死尽命。尽力而为。朱焱，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如此没底气啊。”

朱焱摇摇，苦笑：“大概真的是太多年没上战场了吧。也罢…有生之年能再与定王府的后人手，足平生。”

“别说的那么丧气，别以为我不知你手里还藏着一支兵呢。就算汴城守不住，那些人也足够墨家军喝一壶了。”龙瞥了他一淡淡。朱焱被罢兵权之后没有如他一样隐居山野，也没有如风傲一样不知所踪，而是选择了定居在汴城这样一个繁华的地方，甚至不惜被镇南王府监视。就是因为他手中还有一支旁人都不知的兵。即使是镇南王也是不知的，但是当年跟朱焱一样与宣文帝情甚笃的龙却是知的。因为当初宣文帝将这支兵给朱焱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而这支兵最重要的责任就是为了防备定王府的。先皇谋远虑，除了没能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以外任何地方都足以让人钦佩。

朱焱一怔，白的眉渐渐地皱了起来。突然沉声：“糟了！”

“怎么？”龙不解。

朱焱：“定王府一定已经知了那支兵的存在！”

“怎么会？”龙也不由得沉下了脸，这支兵可说是西陵最隐秘的兵。就连时时监控着朱焱的镇南王都不知，怎么会被定王府得知？朱焱闭：“墨家军这次攻西陵绝对不是偶然兴起，只怕墨修尧早就算计好了的。如果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又怎么会不派人暗中查探？”

“你是说…”

“六年前，你我都以为定王会攻西陵，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龙变：“你的意思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墨修尧就已经在算计怎么拿下西陵了。当时他停了下来只是因为他没有准备好？”

朱焱，叹息：“现在，他准备好了。就连雷腾风到来之前都不知你在汴城，但是你刚才也听见了？那些年轻人连你也一起骂去了。说明他们早就知你在汴城了。”

龙满是皱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苍白“墨修尧本没打算现在攻汴城。他围着汴城只是打算先消灭你那一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