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继续：“我来之前，家父曾对我说过，以王爷之才文可安武可定国，绝不会逊于摄政王墨芳甚至是初代定王墨揽云。”墨修尧涩然一笑，：“多谢清云先生谬赞，本王怕是当不起清云先生如此盛赞。连妻儿都无法保护的人…和谈定国安？”徐鸿羽一怔，想起那个聪慧温婉的侄女中亦是黯然伤神。叶璃是徐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对于这个比男儿更聪慧果断的外甥女徐鸿羽是真心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疼教导的。不仅仅是因为芳龄早逝的小妹，更是因为叶璃本值得。然后…这个聪慧的女孩儿留下了一场即使是男也未必能到的胜利之后突然遇此大难。甚至比她的母亲还要年轻好几岁。果真是天妒红颜么？仔细看着前神淡定从容，眸中却隐隐冷酷无情和无边恨意的男，徐鸿羽突然笑声来，盯着墨修尧：“王爷如今的举动难不成是为了璃儿么？好一个痴情，想必璃儿泉下有知也是欣的很！”

“徐先生！”墨修尧沉声，警告的盯着前的中年男人。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他依然不能接受有人在他面前提到阿璃的生死，更何况这个人是阿璃的亲舅舅。

徐鸿羽毫无惧的看着他，轻哼一声：“王爷如此情意重，老夫倒要替璃儿谢过王爷了。只是…璃儿撑着有之在西北为王爷布下如此的局面，原来就是为了让王爷如今躲在汝城里看戏，看这天下大民不聊生的？”墨修尧垂眸，半晌边才慢慢溢一丝冷笑，幽幽：“那又如何？他们不是想要这天下么，那就去争去夺啊。墨景祈不是嫌定国王府碍么？现在没有了定国王府不是正好让他顺心如意？本王等着他带百万雄师来平叛呢？从此以后…大楚再一位盖世君主，后代君王也再也不必担心有定国王府和墨家军如骨鲠在。这世间，想要本王的命的人何其多，本王就坐在汝城，等他们来！”

徐鸿羽轻声叹息，看着前煞气毕的男，问：“王爷生无可恋？天下黎民何辜？那些世代为定国王府效忠的人何辜？”

“呵呵…”墨修尧低轻笑“徐先生，你说这些只怕已经晚了。这场战既然已经起了，不分个成败生死是不会轻易结束的。据闻鸿羽先生通天相，难看不来么…天下大，民不聊生已成定局。”徐鸿羽：“原来王爷也于天相？”墨修尧摇，目光湛然“本王不懂天相，本王要的就是这世之局，谁也休想更改！”不是天下因天相而成，而是天相因他的局而生。这场世之局，这棋局中所有的人注定都无法挣脱，那么就留下为阿璃和他们的孩陪葬吧！

对于这样的墨修尧即使是徐鸿羽也不知该如何去劝了，看着墨修尧的神也渐渐地多了几分意。至少，这个男人是真的着璃儿的，也不枉璃儿对他的一片苦心。看着墨修尧平静的神才掩藏在底的无尽痛苦，徐鸿羽甚至觉得那些劝解的话有些说不。理永远都只是理，即使是他这样被称为一方大儒的人，也从未打算把自己活得就像理一样规规矩矩。这个男人需要战和敌人的生命去平息他失去了妻和未生的孩的痛苦。就想他听到璃儿的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同样是想杀了墨景祈那个蠢货而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样。但是…无论是为了墨家军，为了徐家，为了璃儿还是很为了天下黎民，他都无法真正看着这个男人将天下拖血海，至少那些无辜的百姓和他们自己不行。

看了看前的墨修尧，徐鸿羽转走了去。就在墨修尧以为他已经离开的时候，他又重新走了回来。将厚厚的一叠卷宗放到了墨修尧边的案几上，跟在他后的卓靖等人同样没人手里抱着一摞卷宗，放到了他跟前无声的退下了。自从叶璃失踪，卓靖卫蔺和之后赶回来的林寒每日无日无夜的沿着大河四寻找。直到最后绝望，三人开始变得向幽魂一般的神鬼没。无论是墨修尧还是凤之遥都知，他们依然没有放弃经常去四寻找。

徐鸿羽轻轻扣了扣桌上的卷宗：“这些都是璃儿留下来的，你自己看看吧。看完了再告诉我王爷你的决定。这几日，只怕要叨唠王爷一段时间了。”

墨修尧愣了愣，看着最上面的卷宗上几行熟悉秀丽的字迹——论西北未来商业可行计划。一如阿璃往常时不时的说的一些新奇又似乎很有理的词。只看这一行字就能明白里面大概是要说什么的。还有卷宗下方那一行小字，阿璃总是习惯在一些卷宗和折下方留下日期——景帝十二年十月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