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武。”

“全杀了！”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墨修尧淡淡。

凤之遥微微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沉声：“属下遵命！”

云州骊山书院

黎明天未亮，年过古稀的清云先生扶着最小的孙儿的手漫步在走廊上，徐鸿羽神平静的随侍在父亲边“父亲怎么这么早？”看看幽暗的天，徐鸿羽脸上一丝担忧和关心。清云先生摆摆手：“没什么，只是不知为何竟然二更十分就醒了，却再也睡不着了。”

徐鸿羽想了想，：“父亲可是担心璃儿？”

清云先生轻叹一声：“为父也许多年没有见过璃儿了，这孩从小看着就和她母亲不同。如今…这些年，委屈你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清云先生看着儿的目光充满了慈和愧疚。若不是徐家，若不是他这个父亲名声太盛，他的儿又何至于只能蜗居与书院中教导学生？别人是因为没有个好家世而艰难挣扎，徐鸿羽却是被家世所累。清云先生很清楚，自己的长无论才华还是谋略都不在自己之下，更重要的是，他甚至还拥有自己所没有的抱负和雄心。

“父亲这是什么话，孩儿也是名震一方的当世大儒，和谈委屈？”

清云先生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一边：“你们所虑者…为父何尝不知？徐家并非对朝廷和皇家愚忠。而是…我们不得不忠。”

边的徐清炎不解的望了祖父一，清云先生笑：“清炎不解？”

徐清炎恭敬的：“请祖父赐教。”

清云先生轻叹一声：“文人…可国，却不可覆权。自古你见过几个颠覆天下的是文人的？这也是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君王总是重文轻武的原因，因为他们知，就算文臣了臣也很难真正的颠覆皇权。而我们徐家…更不能那样。鸿羽，当初同意；璃儿和定王的婚事的时候，你可想过如今的情形？”徐鸿羽沉默了片刻，终于：“父亲恕罪，孩儿确实想过。”

清云先生摇：“为父并非说你错了，皇家和定国王府的纠葛已经避无可避。无论如何这一代必然会结束，无论是定国王府还是…当今皇上。你将徐家和定国王府连到一起也不是错，一旦定国王府覆灭…皇家就算不对徐家下手，等待徐家的也只有日渐凋零。为父虽然老朽了，却也不愿意看到儿孙一代代都如你和鸿彦一般郁郁不得志。”徐鸿羽微微动容，低下掩去微红的眶：“让父亲挂心了。”

扶着走廊的栏杆，清云先生指着远的天边叹息：“帝星黯淡，破军七煞当空，西北凶星现世…天下大之局已定。”

“是，父亲。”站在父亲边，徐鸿羽沉声。同样于星象的他自然也看明白了清云先生所看到的一切。只有徐清炎一脸茫然的望着微微发亮的天空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