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当她问那样的话是大舅舅心里的失望和难过。那简直是对徐家的先祖和那七十三名自尽殉国而是的死者的亵渎和最大的侮辱。

“那么…为什么会…”叶璃低眉问。

墨修尧：“你想问为什么和史书记载的不一样？也没什么不一样，徐厌离的确尽心辅佐了大楚皇帝，大楚第三位皇帝甚至是他亲自教导来的。开国之后，太祖皇帝也给徐家所有的死者赐予了封号和令人羡慕的爵位。”看着叶璃惊讶的模样，墨修尧平静的笑：“太祖皇帝征战天下杀伤太过，需要一个仁慈的名声让他坐稳天下。”

“徐家的先祖给定王留了什么信？”叶璃有些迟疑的问。事情当然不会如墨修尧说的那么简单，太祖也不可能会放心重用一个满门为前朝尽忠而死的丞相。墨修尧摇笑：“这个已经不得而知。先祖似乎最后将信给了太祖皇帝。而那封信显然救了徐厌离一命。事后…徐家满门为了京城百姓殉国而死的事不知怎么的传了去，加上徐家本就是几百年名门望族一时间自然是声名无两。虽然太祖朝开国的史书多有忌讳模糊不详之，但是很多事情在百姓的心中还是渐渐地固了下来。”很多事情即使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但是许多人依然从父辈们的言语中继承下来了一些东西，比如对徐家的敬重。

叶璃终于有些明白了徐家为什么带带不与皇室联姻，即使是真的不恨了。但是依然不能否认，徐家曾经因为大楚皇室而灭族这件事情。这也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即使徐家一直表现的如此淡泊名利不喜权势，皇家也还是不曾放弃打压徐家的想法。只怕当初墨揽云所的也不止墨修尧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了。

叶璃有些苦恼的了眉心，几乎有些绝望的问：“肯定会发生战争么？”

“早晚而已。”墨修尧轻声叹：“大楚压制着各国太久了，几乎所有人都在亟不可待的等着大楚没落。而我们…似乎也习惯了觉得自己是最的。”其实若不是七年前的那一败，几乎连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当他拖着残破的带着兄长的骨灰和几乎折损了大半英的墨家军离开战场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从前骄傲的实在有些可笑。无论是西陵还是北戎，也许真的比不上大楚，但是也未必就真的比他们差多少。曾经横扫天下的墨家军和黑云骑用他们十几万的尸骨证明了这一“阿璃…是定国王府毁了大楚…”许久，墨修尧终于低声吐一句话。如果不是定国王府一直表现的太过盛，大楚或许会现更多的名将和锐的士兵。如果没有墨家军上百年的时间威慑边疆，大楚在危急中或许能够走的更远。

叶璃沉默不语，她不知是谁对谁错。定国王府忠心守护大楚上百年历朝历代有几人能到？他们错了么？肯定没错。那么是被他们保护的人错了吗？也不是，他们本什么都不知。许久，叶璃才低声：“你们没错，错的是人心。”不是每一代帝王都有海纳百川的襟和勇气，也不是每一代帝王都有让四海来归的能力和气度。当帝王中的臣不再是自己的肱臂膀，而是自己的威胁的时候。臣的优秀和功绩在帝王的里更像是挑战和威吓。

听了叶璃的话，墨修尧望着叶璃神了许久，才淡淡笑：“抱歉阿璃，说这些吓到你了？”

叶璃淡定的扫了他一，她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么？墨修尧摇摇“现在就琢磨这些也没有用，阿璃不如猜猜黎王府的事情会怎么解决？”

叶璃无聊的耸肩：“还能怎么解决？皇上怒极杀了栖霞公主贬了黎王？皇上被老王爷们劝好了，关了栖霞公主定王略加小惩。再不然…栖霞公主换个份嫁给黎王。”叶璃总觉得太后为一个母亲接受栖霞公主接受的太快了。她长未来的妃和次发生了关系。她却只是淡淡的骂了几句就开始计划将人娶回去了。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皇帝可能会有的反应。要是这个时代的一般的母亲，要的只怕就是先死了那个可能害自己儿兄弟阋墙的女人再说。

“阿璃觉得哪一更有可能？”墨修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