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昀郡王儿。不过若是从皇帝那边来说，昀郡王跟皇帝是一辈儿，那么他儿娶了皇帝妃侄女又正好了。总之天家这事，真是糟糟。

归，私下议论归私下议论，并不影响众人纷纷来赴宴。当然，也不影响有些人一面吃着人家酒席，一面还要议论人家不是。

昀郡王对此并不理会。辈分这东西说穿了也不值什么，柳总兵家风好，女儿中退有据，孙女据说也是柳夫人膝下养大，必然也不错。能娶到好儿媳重要，那些虚名倒也罢了。

正值四月，郡王府芍药已开，女眷们席索就设园里，一边赏一边喝喜酒。不过不到了什么地方都有人要找不痛，这不是，看着旁边粉白芍药，有人就：“早听说王妃园里好牡丹，可惜今日没福了。”

旁边大丫鬟闻言瞥了一，见那人是秦家姻亲，便抿嘴一笑：“夫人大约是记岔了，我们王妃园里牡丹不多，倒是有几株梅生得不错。”

那妇人顿时有几分尴尬，旁边便有人掩了嘴笑：“李夫人不常来郡王府，记岔了也是有。”

李夫人脸上不由得就红了，这分明是说她没资格到郡王府登堂室，却偏要充这个脸面，笑：“果然是我记岔了，如今该说是太妃了。”

张淳坐一旁，听着王妃两个字实刺耳，不由得冷笑：“果然是郡王妃用来好丫，对客人也是这样没遮拦，不知该怎么罚呢？”

那丫鬟笑着对张淳欠了欠：“谢郑少夫人指教，等喜事过了，婢自然去找我家王妃领罚。”把郑字和我家二字格外加重了些。张淳哪里不明白这丫是说她闲事到别人家里来了，但那丫鬟又是礼貌周全态度恭谨，这气不好发作，只得冷哼一声转过了去。

如鹂远远听见，笑着悄声对小雪：“挑人就是准，这谷雨还真是个能说会。”

小雪也低声笑：“这郑少夫人也实太没。”自己婆家还没站稳呢，倒起别人家闲事来。

李夫人今儿是带着任务来，虽然一张就说错了话，还是要着往下说：“听说太妃不好，今年连中朝拜都没有去，可不知如今怎样了？”

没人接茬儿，刚才还能说会丫鬟居然闭嘴不语了，只指挥着小丫鬟们斟茶倒。张淳耐不住，冷笑：“刚才还伶牙利齿，怎么这会儿又不吭声了？”

谷雨利落地又一屈膝，笑：“婢不知李夫人是问婢，还请夫人恕罪。不过郡王府规矩，婢不丹园里伺候，主们事是不敢妄议。”

张淳又被噎了一句，恒山伯夫人皱眉横了她一，她不敢再说，忿忿闭了嘴。李夫人笑：“今日是三少爷大喜，这样喜气，太妃也该好了罢？”

谷雨笑：“借您吉言。”却是多一句话也没有。

恒山伯夫人轻咳了一声：“太妃，下丫鬟们自然是不晓得，还是要问问王妃才好。”

绮年刚好走过来，李夫人便笑：“正说到王妃呢，王妃就来了。今日王府大喜，太妃可好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