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且只说好话不说坏话，可见是个谨慎的。相比之下，严幼芳虽然比前些年好了很多，但明显不如。这样去参选，若是没挑中还好，若是挑中了，将来在里才有得麻烦呢，也不知三姨母究竟哪搭错了，非要送她去参选。倒是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严惜芳，虽然看着还是有放不开手脚，却比从前好得多了，至少应对周围的夫人们齿也还清楚得。毕竟各家都有庶，没有几个嫡母真心愿意给庶娶个好媳妇，但想娶个情温和好拿的倒是大有人在。严惜芳今年才十二，若是一直能这么规规矩矩的，将来嫁个安分人家度日，未必就比严幼芳在里过得差呢。

赵燕妤把众人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并不作声，只对后的姚黄使了个。姚黄见她这样，心里不由得有些欣，好歹好歹，嫁一年，县主终于有长了。若是县主能再长些，她也能放心去求王妃替她个人嫁去了。说起来，她今年也快二十岁了，不好再拖。但人也是要仔细的——姚黄不由得瞥了一乔连波后，只得一个翡翠站着，从前那个珊瑚，现在已经是苏姨娘侄的填房了，上回偶然见了一面，看起来憔悴不少，那就是被随意人的下场。她不指望县主能有好光替她挑个人，只盼着县主长些，能让王妃那里念着她的好，替她用心指个人。

众人这里说着话，就听前喧哗声忽然大起来，有小丫鬟笑嘻嘻打听了消息过来，说新郎去前敬酒了，被孟家几位舅爷拉着酒呢。新娘的龙凤胎哥哥尤其生猛，拉着妹夫连喝了几杯，又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对妹妹好，闹得很呢。

小丫鬟说着，众人已经都笑了起来，有夫人便笑：“孟小真是有福气的人，有这许多兄弟撑腰，只可怜了吴家少爷，若万一惹了妻不喜，一定会被舅兄们围殴的。”

这话引发了更多的笑声，有几个年轻少不由叹自己没有这许多兄弟，一时间厅内十分闹。绮年正听着众人说笑，就听有个熟悉的声音过众人地笑：“是啊，女儿家还是有兄弟撑腰才更立得住，世妃说是不是？”

不用转绮年都知，说这话的是郑瑾。真是活见鬼了，这位苏少简直是专门跟她对的，不论何时何地，只要遇上了，不刺她几句就难受。

绮年还没想完呢，郑瑾已经拿帕掩了嘴笑：“哎哟，我倒忘记了，世妃没有亲兄弟，只有个嗣兄，想必是会不到的。”

绮年慢吞吞转看了她一：“我确实不太明白，何以要有兄弟撑腰才能立得住，难苏少自己是立不住的，一定要靠着兄弟么？”

郑瑾脸上得意的笑容霎时僵住了，绮年还不放过她，继续问：“且苏少说的这个立得住，是要在哪里立得住呢？若是在娘家，女儿在父母面前何须靠兄弟才能立得住？若是在婆家，苏少要靠兄弟什么？莫非是要靠舅兄去打自家相公么？”

许茂云第一个笑了来。当初郑瑾带着跑回娘家，苏锐上门接人，却被郑琨打了来，因此后苏太太才不得不亲自登门的。后苏锐脸上带着青伤去衙门，只说是不小心撞伤，但许茂云是苏锐的表妹，却是知内情的。只是她刚一笑容就猛然想起来郑瑾总归是她的表嫂，赶收住了笑容。但绮年这话已经足够了，苏锐脸上带伤的事不少人都知，当时或许相信是撞伤，但此时听了绮年的话，却不由得要联想起来，只是碍着恒山伯府的面不好笑来就是了。

今日张淳这个新世夫人也来了，成亲数月，郑琨待她还不错，夫妻二人不说里调油也算相敬如宾，且锦衣玉供养周到，让她颇为得意。此时听绮年与自己小姑斗嘴，立刻接：“世妃可真会说笑话，难世妃的兄弟是用来打世的么？”又冷冷瞥一许茂云“韩少听说是连嗣兄弟都没有的，这些事还是别说话的好。”她不敢太过对绮年尖锐，却并不把许茂云放在里。

冷玉如轻咳了一声，淡淡：“淳儿慎言，郡王世岂是你拿来打趣的。”张淳虽然了嫁，但还是姓张，若是什么不妥当的地方，那还是丢张家的脸，让人觉得张家教女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