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想必日后也更尊贵了云云。采芝听得不耐烦，正要走开，就听嬷嬷：“世妃这一胎，瞧着世好生仔细。”

小蜓心里笑话嬷嬷前倨后恭，脸上却只不，只吃那松糖，随：“这是世妃一胎，再怎么仔细也不为过余的。”

嬷嬷称是：“瞧着你年纪轻，倒明白。里多有胎小产的贵人，伤了，再不能生育的。也都是年纪轻的缘故，不知利害。”

小蜓也只是随一说，倒没想到嬷嬷说得如此厉害，不由得：“小产也尽有，怎就不能生育了？”

嬷嬷笑：“所以说你们年轻姑娘家没生育过，自是不知这里的事。记得我从前刚就伺候过一位贵人，还是先帝的时候了，极得的。没一年就有了喜，到了六个月的时候跌了荷池里，不但小产，且伤了，再不能生了。”

小蜓不由打个冷战：“里不能生了，可怎么好？”

“所以说还是得哪。”嬷嬷叹了一声“抬举了自己里一个女儿，待生下孩来，就求了皇上养在自己膝下。若不是那孩长到六岁上天去了，这日后也有依靠了。”

小蜓听着了，又不由咋：“那孩的生母怎么肯呢？”

嬷嬷笑：“在里，这孩能不能养也要看位份的，若位份低了，就必得给孩找个贵的母亲养着。若这孩将来得了大位，那养母是太后，生母就未必了。这跟外人家也一样，正室伤了不能生，那无就在七之条。可是或娘家有势力不能休妻，或是夫君敬重不肯休妻，就让姨娘通房来生，生来养在嫡母名下，照样是有儿了。只不过外比里自在，将来这孩得了家业，嫡母虽是要尊，却照样可以奉养生母的。”

小蜓撇嘴：“说是说，谁愿替别人养孩呢？”

“这你就不懂了。”嬷嬷随“不说别人，就说世妃的舅母，县主的婆家英国公府罢，英国公夫人不就是自己没生儿，如今只得将庶记在了自己名下？就说世妃罢，若是不能生，王爷自是不允的。但世跟世妃伉俪情，怎么肯休妻？少不得要让姨娘通房生个儿，养在自己膝下就是了。”

小蜓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听到后猛然醒悟过来，变着脸：“嬷嬷说什么呢？世妃如今就有喜呢，什么不能生！嬷嬷还是快些走罢，若被人听见这些话，我的命都要没了！”

嬷嬷连忙：“原是我说忘了形，随就说错了，小蜓姑娘千万莫说去。”打躬作揖地离了夏轩。

采芝急忙回了自己屋里，又拿起那双鞋来绣。只是这次却是心不在焉，嬷嬷方才说的话不断在耳朵里响，响得她心慌意，一针竟戳在指上。采芝把指噙在嘴里，尝到那一丝腥甜，只觉得心里砰砰，得一颗心似乎都要冲膛来——若是绮年不能生，若是她不能生…赵燕恒那样宝贝着她，到时候不知还会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