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恒这里来。

“那怎么办？”绮年也慌了。皇长府里还有两个妇呢！这样的消息若让她们两个知了，说不准立刻就会受刺激小产的。

“我要立刻去那边。”赵燕恒沉声“报给皇上的消息今夜才会到，最早明日皇上才能派人过去，我得抢在前，否则万一被人了手脚，那皇长就真的危险了。现在还只是失踪，或者人还没有——退一步说，即使有个万一，还有善后和缉拿凶手的事，还有沿河的灾民…”

绮年使劲镇定了一下，吩咐如鸳：“立刻把铺里两位掌柜请来。”转对赵燕恒解释“你过去了，少不得要用钱用粮。那地方离山西近些，若是能让那位帮帮忙，事情或许好办得多。”绮年指的是当初她救过孩的那一家，本想着人家友情让了两个铺这事就扯平了，只到了如今少不得要厚着脸再麻烦人家一回。

洪掌柜和叶掌柜不知为了什么事绮年急着要找他们，连忙赶了来。绮年自不能对他们说是皇长失踪，只说赵燕恒要去黄河决堤一带安抚灾民，想要请他们代为向山西那位讨个人情，或者有借用钱粮的时候。洪叶二人听了都是包拍脯，最后决定洪掌柜急去山西通知，叶掌柜跟着赵燕恒上上路。绮年免不了又要对二人谢了又谢，倒得这两个不好意思起来。

赵燕恒也没阻拦，毕竟他过去了谁知是会遇上什么事，若能方便调动钱粮自是有益无害：“倒是如何瞒住父王和王妃那边比较麻烦——”

“为什么要瞒着父王？”绮年摇摇“我想父王也不是那样莽撞的人。且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若被父王知了岂不难过？若怕父王阻拦，或者留一封信由我转父王，或者待你走了我去与父王说。”

赵燕恒沉片刻，坐下来匆匆草成一封短信：“父王若再问什么，你答他就是。”

此时简单的行李已经打好，立秋立夏都要跟着去。为免引起秦王妃注意，绮年不好送他，只能在节气居门就停了脚步：“一切小心。”这次只怕比上次跟着秦枫去送亲还要危险些，那些人连皇长都敢刺杀，再刺杀一个郡王世又差什么呢。

赵燕恒轻轻了一下她的手：“放心。”转走了。

绮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回房怔怔坐了良久，直到如鸳来小声：“世妃，该用晚饭了。”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王爷回来了么？”

“回来了，在肖侧妃屋里。”

“王爷若去了书房立刻来报我。”绮年觉得半都没有胃“让白她们束好下边的人，谁也不许说一个字！”

“是。今儿行李都是我和白收拾的，并没让下的人手，只怕她们还都不知呢。”如鸳一边说一边往桌上摆着饭菜“世妃还得吃一呢，今儿白天也折腾累了。”

绮年慢吞吞地移到桌前，拿起筷来只觉得反胃，叹气又扔下了：“有没有儿酸酸凉凉的东西？拌个三丝来吧。”

如鸳赶去了小厨房，好在这东西也不难为，片刻之后拿了上来，绮年就着这碟丝用了一碗粥就实在吃不下去了。听如菱来报说昀郡王去了书房，赶拿了赵燕恒的信去求见。

昀郡王拿着赵燕恒的那封短笺，越看脸越是沉，反复看了两遍才冷声：“恒儿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