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成，总之人才是第一，别的都罢了。”她知绮年从不事，这时候问起知霏的亲事来，定然是有原因的。

绮年听了，这才将金国的事细细讲了一下。金国秀这法，无疑是要把吴若钊这一房也牢牢绑在皇长的船上，但若抛开这些不说，金国却确实是个好的。

“世的意思，让舅母跟舅舅好生计一下。金家二少爷也算是世瞧着长大的，天赋上比之显国公世似是还要些，年纪虽然不大，骑已然十分，只是弱些，原是胎里没养好的缘故——当初显国公一家在沙场上的时候，其母正怀着他，后人去了，二少爷还是个遗腹的，是以先天有些不足。但虽是庶的，皇长妃却是跟显国公世一视同仁的，打徐给你回话。替我多谢世，这样替知霏想着。”

绮年不由得笑：“舅母可别这么说，说起来世也是知霏的表夫，替她想着也是应该的。”

李氏只笑不接这话，绮年客气，她可不会就当了真。便是表夫，也没有替表小姨找女婿的义务。转了话题问：“霞儿总算有了胎，倒是你——可有动静了？”

绮年红了脸，摇了摇。李氏担心地：“若是不好，还该找个好大夫细细地查查。”本想说叫吴若钊去找个太医，又想郡王府什么样的太医召不来，话到嘴边又换了“若是在郡王府不好叫人过去，就回家来，请太医到这里来诊脉。”

绮年激地了，看看天就要起：“还得去张家一趟，我那小姑的亲事如今倒棘手了。”

李氏不知就里，不免叮嘱：“上有王爷和王妃，至不济还有侧妃，你虽是长嫂，也不要说得太多。若将来好了还好，若有什么不好，都是你的错了。”

绮年心想也就是李氏这样地为她着想，说话毫无顾忌，遂拉了李氏的手，将赵燕好的事讲了讲，只是对郑琨之事糊说了几句，不曾细讲里的细节。但李氏也听明白了，不由叹：“外只说郡王妃如何贤惠，原来不过如此。只这件事，务必要让郡王爷自己亲看看张家少爷才好。若说这天下大约也没有不盼儿女好的父母，郑家和张家这事虽闹得难看，但既然订了亲，将来娶了家去，一床锦被遮盖了也就完了。郡王爷若自己看着张家二少爷好，断不会为了外人反送了自己女儿的亲事。你们只想着如何能叫郡王爷看见张家少爷的好就是了。”

绮年答应，又：“还要劳烦舅母把珊瑚叫来，我有句话要问问她。”珊瑚和翡翠今日都跟着乔连波回门，只是此时都在松鹤堂，若是绮年去叫，未免也太惹。

李氏有心想问问怎么回事，因觉绮年不是这样秋后算账的人，既当日把珊瑚打发回来，也就不会再怎么置她，必然是有别的事才要叫她。但想想这多半是郡王府里的事，自己不好问得太细，便答应，叫碧云唤了珊瑚来，自己借去厨房看看，把地方让了来。

珊瑚跟着碧云过来，却见屋里只有绮年在，不由得心里一沉，惴惴来，低：“给世妃请安，不知世妃叫婢来有什么事？”

绮年没抬，如鸳：“世妃想问问珊瑚姑娘，当日王府里的那几日，采芝有没有找过珊瑚姑娘，说要给香药请大夫？”

珊瑚不知为什么要问这个，摇：“并不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