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郑家的吧？”

“自然不会同意。”赵燕恒若有所思地拿手指随便拨着绮年腕上的镯“所以我才在想，郑家许了王妃什么好，让她来促成这事儿。毕竟王妃对父王的脾气还是了解的，立储之争，父王绝对不愿卷，当初我与皇长的往都是私下来的。王妃明知父王不可能同意二妹妹嫁郑家，那她为何还要替郑家说话呢？”

“也许她只是不想看着二妹妹嫁给肖侧妃看好的人家？”

赵燕恒哂然：“你错了。王妃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二妹妹对她并无威胁，她若随意为着个人好恶就苛待庶女，这些年也不能得到父王的信任了。”

绮年小声嘀咕：“我没觉得她对庶女多好。二妹妹的衣裳首饰都比县主差多了。”

“这才是嫡庶之分。”赵燕恒微微一叹“父亲是最重嫡庶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弱，仍旧被封世的缘故。二妹妹的一切供给都着规矩来，没有半分克扣，也没有半分逾矩，这才是父亲喜的。”

绮年觉得无法理解，也不打算再问了：“我想郑家能许给王妃的，无非是三皇了太之后帮三弟当世呗。除此之外恐怕再没什么能打动王妃了。到底皇上是不是要立皇长太呢？”

“怕是差不多了。”赵燕恒微微一笑，眉目舒展“五年了，这事总算要定下来了…”

“那陈滢呢？”绮年想起皇后的那个侄女儿“将来她嫁给三皇，日可怎么过…”

赵燕恒握住绮年手贴到自己脸上：“总有些事是无可奈何的。郑贵妃就是想牵制皇后，才非要娶陈滢不可。只是——”皇后再疼陈滢，陈滢也比不过太之位，比不过天下。

绮年心里怪难受的，不过毕竟她与陈滢并不熟悉，心酸片刻也就抛下来：“那二妹妹的亲事怎么办？”肖侧妃对张执很是满意，有个大将军的父亲，又有个正当红的兄长，本人还十分上并无纨绔弟的不良嗜好，最主要的——赵燕好自己也对张执有几分好。只是张府与郡王府尚无什么往，这时候若突然提起两家的亲事，未免有些太过突兀。何况赵燕好虽是庶，也是郡王之女，说起来张执一个小小的武秀才，还真是有些攀了。

“不必着急。”赵燕恒拍拍她的手“只要父王不答应郑家就无妨。至于王妃挑拨的那些话，毕竟是无凭无据的。狗虽是张家送来，却是张少夫人送给你的，你再转送给谁都无妨，又不是私相授受，谁能说得什么？”

“那就好。”绮年吁气，又想起来“明日县主回门，还要好生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赵燕恒酸溜溜“招待阮家世么？”

绮年笑起来：“那是你妹夫啊，你这样不待见人家算什么？”

赵燕恒轻轻嗤了一声。绮年笑着他的发：“我对他没半不该有的心思，想来他如今成了亲也是一样的。”

赵燕恒嗤笑：“若真如此，也没有昨日那一了。”

“不过是人所共有的想法罢了，凡不能到手的总是好的，时日久了自然也就放开了。”绮年叹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不该让他去三皇府探望阮语的，若是把他带累上了倒是我的不是。只是那时候我心里真的慌了，便是一稻草也想捞在手里。”

赵燕恒翻坐起来，握了她的手：“是我考虑不周，才害得你担惊受怕…毕竟他是帮过你的，日后这份人情我总要还了他就是。”

绮年靠着他笑：“你是我夫君，自然要替我还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