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绮年的日倒相对地好过了一些。闱成了压在赵燕平和秦王妃上的一座大山，也让秦王妃暂时顾不上别的事，虽然时常因为烦躁发些脾气，但总上来说并没什么。

二月初九，闱开了。

提前三五日，秦王妃就在一件件检带场的东西，以至于连二月二龙抬这样的日府里都没个喜庆劲儿。

“世妃，婢去看了，立年少爷门的时候看起来跟往常也差不多，并没什么大异样的。”如菱站在绮年跟前回报着“婢跟着一直看了龙门才回来的。”

“那就好。”绮年把手里的帐本放下，叹了气。不要太张，临场发挥就能好一些。不过不知怎么的，周立年这样的着急，总让她有些不放心。

如鹂看绮年眉心打结，故意笑向如菱：“你一早去了不曾看见，三少爷门那阵势，恨不得能把全家都带上呢。”

绮年知她是想逗自己兴，笑着戳了她一指：“谁让你背后议论三少爷的？被人听见小心挨板。”

如鹂见她笑了，自然就不再提这事，笑：“是是，婢不说了。倒是玉如姑娘那里来的信，可是怎么说的呢？”绮年年前就给冷玉如去了一封信，说了郑氏想要见一见张沁的意思。依绮年看，这事没什么不好的，郑氏挑儿媳，张沁也可先相相婆婆，毕竟在这古代，婆婆有时候比丈夫还要重要呢。

“等上巳节罢。”从腊月到正月，各家都是忙个不了，张家是第一次在京里过年，冷玉如为已经家的长媳，更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在也是顾不上。倒是上巳节，各家都要门踏青，那时见上一面自是顺理成章的。

如鸳一直在旁边针线，这时候忍不住一笑：“你倒是包打听一样，怎么那么听这些事儿？世妃该给这丫找个婆家了吧？”

“哎呀！”如鹂不防被如鸳说了这么一句，顿时红了脸，扑过去要掐她，在屋里闹成一团，惹得绮年也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兴？”赵燕恒推门来，后跟着清明，替他解下肩上披风。

“回来了？”绮年笑着起“三弟场了？”闱也是大事，秦王妃不能去送，昀郡王带了长亲自去送小儿场。

“嗯。”赵燕恒解着外衣的衣扣“二弟明日就回来了。”

绮年回看了如鸳一，如鸳会意，立刻收了手里东西，带着如鹂和如菱退了去，这样一来，独有清明自己在屋里就显得十分突兀。绮年瞥她一，接过赵燕恒脱下的外衣，随：“清明你也下去罢，日后世了这屋里就有我呢，若有什么事，世自然会唤你们。”

清明低答应，瞥一赵燕恒并不发话，也只得退了下去。绮年亲自给赵燕恒倒茶：“二弟查得怎么样？”

赵燕恒微微一笑：“将华丝坊俱封了。”

“没下文了？”绮年诧异“没查跟永顺伯的关系？”

“皇上吩咐不要查了。”赵燕恒喝了茶“那华丝坊的本钱里有太后的己。我瞧着皇上的意思，此时不好再往下查了。”

绮年听得糊里糊涂：“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查啊？时间久了，线索断了可怎么好？”

赵燕恒意味长地笑了笑：“线索么，要有一定会有的。”

绮年眨着睛看他：“讲清楚一嘛，我想这些都想得疼。”

赵燕恒笑起来，将她搂到自己膝上：“你那么聪明，难想不来？”

“懒得想。”绮年撅着嘴把帐本拿给他看“瞧瞧，多厚的东西！我现在还要看这些，还要给你针线，还要帮着筹备县主的及笄礼，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