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若不信，只叫三弟把那篇文章背给父王听听。”

文都不是自己写的，又时隔一月之久，赵燕平哪里背得来？秦王妃连忙笑了笑：“世可别这么夸他，倒夸得他不知天地厚了。这会王爷正用饭呢，回得闲再瞧他的文章也好。”

赵燕恒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仍旧笑：“也不用全背给父王听，只要将其中几段彩的念来，父王一听便知。我记得小孟探说，第三与第四尤其写得妙。”

昀郡王听了也兴，目视小儿：“念来听听？”

赵燕平调动全脑细胞去回忆那篇文，却只记得几句断断续续的句，勉念了两句，也不知究竟是第几段的。昀郡王脸不由得有些难看：“这才写了多久，怎就忘记了？”

赵燕恒笑：“大约是三弟喝了几酒有些醉了，儿倒还记得小孟探当日复述的那两段，背给父王听听可好？”

昀郡王不悦地看了赵燕平一，对长微微，赵燕恒便朗朗地背了一遍，念毕笑：“儿也就记了个大概，父王说，可好不好？”

绮年颇有几分崇拜地看着赵燕恒，她都没听明白这之乎者也地说了些啥，赵燕恒只听孟烨背过一遍就能记住，真是过耳不忘的好记…

昀郡王听完这两段文章，心里倒喜了：“果然不错。”他虽然没下过场，但也跟幕僚们谈说过一些，文章的好坏也略识得些“既这样，闱便去试试。倒也不求你一科得中，熟熟手也好。”小儿将来是不能得这郡王位的，他也想着能向皇帝给小儿讨个爵位，但总也要小儿有些才能才好，难不成让皇室养废么？

昀郡王这话说了也就无可更改，赵燕平顿时觉得杯里酒都有些苦了起来。偏偏赵燕恒还斟了杯酒笑：“那就预祝三弟蟾折桂，金榜题名。”

规矩，郡王府要守岁守过时，然后祠堂祭拜了方歇下。不过睡一两个时辰就要起来，准备朝贺了。

绮年是上了玉碟的世正妃，虽然不了祠堂，也得在外冷风里等着，直到赵燕恒跟昀郡王祭拜来，夫妻两个才上了轿回节气堂去。

屋里和，绮年都快被风透了，在里泡了一会儿才过来，赶钻被窝，睛顿时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靠着赵燕恒：“那篇文章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赵燕恒搂着她笑了一声：“有没有蹊跷，等闱过后就知了。”

绮年打了个呵欠：“嗯，瞧着三弟那脸，好像谁给他了副枷似的。”

“嗯——”赵燕恒的手下意识地摸在她的小腹上“她要给你找不痛快，我就给她也找不痛快。从前三弟读书还是有几分聪明的，只是年纪越长心思就越歪。等到王妃给他捐了个监生的时候我就知，他的心思已经不在书上了。”

绮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如杀，瞧秦王妃把县主教成那样——也不知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