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责，倒是听说阮侧妃拼了自己的寿数——”

皇后面平和，：“也是那孩心太实了…三皇府上来人报了信，大约也是今今早丑时没了的，太后卯末就醒了过来。”

绮年默然。若阮语当真是把自己的寿数给了太后，那合该她几时死，太后几时醒。如今皇后明着，阮语丑时死，太后却要到四个小时之后才醒过来，这借寿一说究竟信不信，那就不好讲了。

“太后刚睡下，你们也不必去了。”皇后看一柳侧妃，微微皱眉“柳氏怎么也来了？”

柳侧妃连忙上前，怯怯地行礼：“臣妾惦念着太后，实在在府里坐不稳当，所以就跟着正妃一起过来了。”

“你这五个月的了，原该好生呆着养胎才是。”皇后轻轻地责备了一句“孝心虔不虔，原不在这上。若是能给太后生一个孙儿，太后知了兴，那才是孝心呢。”

郑贵妃忙了泪：“可是呢，柳侧妃若生了儿，便是长孙，太后见了才真兴呢。”

柳侧妃抿着嘴低下去，手抚着自己的肚小声：“若是女儿，臣妾也喜的。”

郑贵妃端详着她笑：“肚尖生男孩，皇后娘娘看柳侧妃这肚，尖尖的，一准儿生个男孩。想着嫔妾当初怀三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边的嬷嬷就说一准儿是个男孩，生下来果然是呢。”

柳侧妃虽低着，却是嘴角忍不住上扬，小声：“借贵妃娘娘吉言了。”

郑贵妃笑盈盈：“哪里是我吉言，是你自己有福气呢。”又叹“一转的孩们也都大了，郡王妃这如今也有了儿媳妇，再过些日也该抱孙了。世妃这还没动静么？”

绮年微微欠：“谢贵妃娘娘关心。”

郑贵妃掩着嘴笑：“可要快着些呢。郡王世年纪也不小了，早些有了嗣才好。”

绮年低不答，郑贵妃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记得那年太医还给我开了个千金方儿，说是调养的，我吃了十几副就有了，如今年纪大了也用不着了，倒是转送给世妃的好。哎，杜鹃，带着世妃去我里取那方，再有当初我睡了宁神的一个玉枕，也顺便拿了来送给柳侧妃养胎用罢。”

绮年坐着不动，笑：“听说三皇不日就要大婚，这方合该留给三皇妃的，臣妾何敢领这样恩赏呢？”

郑贵妃眉梢微微一，正要说话，金国秀已经欠笑：“贵妃娘娘这是偏心了，有好东西只给郡王世妃，就不肯让我们也沾儿光么？我偏也要去，也将那方抄一个拿回去自用。”

皇后笑：“你这孩，看着贵妃和气，倒讨起东西来了。贵妃可别恼她，不如本来讲个情儿，就将方分她们几个每人一份罢，还有二皇也该给一份才好。”

郑贵妃脸颊肌微微动一下，笑：“臣妾万不如皇后娘娘想得这般周到，这就叫人回去将那方誊上几份，各家送去。”

众人这里正说话，只听外内监声：“皇上驾到。”连忙都站起来迎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