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若是今日说珊瑚来，王妃少不得又要责怪世妃了。”

“她是伺候世的人，跟王妃自然不是一伙。”绮年叹了气“等这事平息了，该早替她相个好人家嫁去。说起来，若是我早给香药找个人家，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死了。她再有不是，也没有死罪的理儿。再去看看吧，看她喝了药有没有起。”

绮年在香药屋里的时候，赵燕恒已经将白等三个丫鬟，和立立夏都叫了屋里。

“我去这些日，你们是怎么伺候世妃的？”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赵燕恒声音平静，可是这些人伺候了他多年，谁都听得来，赵燕恒话里带着怒意，只是尚未发作来。

“怎么？你们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伺候世妃的？”赵燕恒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立脸上“事发至今日，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立扑通一声跪下：“小的无能！但，但那些都是太的人，若是动用了——”

“若此事是冲我而来，你动不动用那些人呢？”

立哑无言。若是事情针对赵燕恒，那他自然绝不会犹豫，可是这件事却是对着世妃而来，且从到尾都并无人将矛直接指向赵燕恒。最主要的是，皇长并没有主动把自己的人手派过来，这已经表明了皇长的态度，若是他贸然动用，只怕会让皇长不满。须知皇长若有什么损失，赵燕恒的的前程便将大受影响。即使没有实际损失，若是皇长与他的关系疏远，也一样会影响到他的前程。

“怎么不回答？”赵燕恒低沉地“门之前，我说过什么？”

立额上冒汗：“世吩咐说，吩咐说必要小的们护卫世妃周全。”

“你护卫世妃周全了么？”

立脸上冷汗冒得更多。其余人也站不住了，全跪倒在地，白低声：“立也说了，若有人要对世妃不利，他便拼了命也要护着世逃去。”

“逃去？”赵燕恒更冷“逃到哪里去？去之后，世妃又要如何回来？你们觉得这样就算护着世妃周全了？”

没人敢说话，屋里一片死寂。良久，赵燕恒缓缓：“立把手的账册、人事全整理一下，待立秋回来，就全给立秋罢。”

立猛地抬起：“世爷！世爷是不要小的了么？”

白膝行一步：“爷！立也是在爷在边六七年的人，一向对爷忠心耿耿，爷若为了世妃就撵了他，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赵燕恒目光转向她“爷若撵了立，你们也就都要冷了心，是么？”

白不敢说话，低：“婢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想。”赵燕恒淡淡一笑“你们自觉并无大错，只不过是怠慢了世妃；且便是这些许怠慢，也是为了爷好，是么？”

他语气中带着讥讽，没人敢答话。

“立夏。”赵燕恒瞥他一“你倒说说，世妃去见王爷的时候，你为何带着府里的侍卫跟着？”

立夏愣愣地回答：“小的本分就是护卫世妃的，自不能让世妃一人前去见王爷。”

“你难不知那些侍卫是这些年爷在府里培养起来的人？如今王爷知了，日后说不定就会慢慢置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