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年微笑对她了，了偏厅，四人立时都起行礼：“给世妃请安。”

“都免礼吧。”绮年看看怡云“平日里无事倒也很不用日日来请安。我看云姨娘脸不大好，多在房里养养才是。过几日天气更要冷了，一路从秋蘅斋和夏轩过来，没得也一肚冷风。”顺便瞥一香药“香姑娘今儿穿的就和多了，瞧着也放心，昨儿没冻着罢？”

香药昨日回去喝了半日的姜汤，今儿再不敢穿着纱衣来了，虽然心里暗恨，可是自己贱籍，名份在那里压着呢，连埋怨的话都不敢说一句，垂：“多谢世妃关切，婢无妨的。”

“那就好。”绮年没打算多说话，直接就想端茶，紫菀却抢先一步站起来，满脸笑容：“世妃恤婢们，婢们自是激不尽，只是却不敢因此坏了规矩。婢们伺候世和世妃原是应该的，若是世妃不嫌弃婢笨拙，婢们以后来伺候世妃用饭可好？”

看见你我也不必吃饭了吧？绮年瞥了紫菀一：“你有孝心是好的，伺候用饭就不必了，我这里也没这个规矩。”

“可这是府里的规矩，婢怕了规矩，王妃会责怪婢。”

绮年笑了笑：“府里的规矩？郡王府里有通房姨娘伺候用饭的规矩？”拿秦王妃来压人？果然是准备要蹦达了吗？

“是。”紫菀一脸讨好的笑容“从前婢们也伺候过世爷用饭的——”

“我今儿一早就是伺候过王妃用饭才回来的，怎么没见着两位侧妃或是别的侍妾通房来伺候王妃用饭呢？”绮年不不慢地打断她“照你这么说，是王妃不守府里的规矩吗？还是两位侧妃不守规矩呢？”

“婢——”紫菀又一次张结，愣了几秒钟赶跪倒“是婢失言了，是婢失言了。因着婢以前伺候过世爷用饭，所以婢以为，婢以为这就是规矩。”

绮年坐着没动，都不抬一下。紫菀跪了片刻，咬牙抬起手来往自己脸上扇去：“婢失言，婢失言。”

绮年着数，等她了自己十耳光便抬了抬：“住手吧。说你在王府里的日可也不短了，到现在连规矩都搞不明白，也真不知你这差是怎么当的。我看也该请人来教导你一番，免得祸从，竟然敢议论起王妃和侧妃们来。”

紫菀何曾议论过秦王妃和两位侧妃，只是有苦说不，只得低听着。绮年瞥她一，心想秦王妃实在太过托大了，紫菀这样的人也当成人材放在赵燕恒院里，真当赵燕恒是任人宰割吗？以秦王妃这滴不漏的贤惠名声来说，似乎不该如此啊…不过紫菀是赵燕恒自己挑的，也许就是因为她大无脑？

“虽说你只是通房，也该好生读读《女诫》《女则》，我看，回去抄上十遍吧，日后若再敢妄议王妃，我便只好把你送到王妃去发落了。世院里可不能有这般没规矩的人。”

紫菀灰土脸，两颊红地退去了，其余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赶起告退。绮年看着怡云单薄的形，放轻了声音：“日后云姨娘逢五过来请安便是了，多调养调养要。”

怡云抬看了她一，神里终于带了儿活气，低声：“多谢世妃。妾不过是卑贱之人，当不得世妃关切的。世妃不必为了妾费心了。”屈膝一福，这才转离去。

小满在旁边看着，笑：“世妃真是宽厚仁和，日后婢们也都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