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清明低着：“那阵因着爷和周镇抚要查那事，婢心里着急得很，想着那信早些晚些送无妨，就拖了几日。”

赵燕恒静静看了她片刻，：“起来吧。边六年，素来是忠心可靠的。不过有句话必得讲给听。世妃既嫁了，就是的主，对她要如对一般，不可有丝毫怠慢。”

清明低：“是。只是——若像对爷一样对世妃，是否世妃所问的话，清明都要如实禀报呢？”

这句话让赵燕恒迟疑了，清明低声：“清明知世妃不是普通女，可说到底，爷与世妃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如今爷新婚燕尔，世妃自是与爷一心的，可是有好些事儿，世妃若知了，难保不会——”她瞧了赵燕恒一，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轻声换了一个说法“难保世妃不会害怕…”

“她不会怕。”赵燕恒微有些烦躁地皱起眉“何况府里之事与府外亦是相关的，若她什么都不知，又如何置后宅之事？”

“到底后宅与外不同的。”清明声音轻细，却带几分执拗“便是不能事事皆知，也并不妨碍世妃整顿后宅的。且世妃又何必为了那些事烦心，单是王妃和县主怕就要难为她，爷又何必再说些外的事让她担心呢。”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中了赵燕恒的心思。虽然绮年低了些，他又不惜放自己“不行”的风声，但秦王妃也未必就会放过绮年。尤其若是绮年有，恐怕手段就更多，到时候自己外，就是再小心也是鞭长莫及，全要靠绮年自己防备着。若是再些外的事让她分神，还要担忧自己，只怕…

“只恭敬伺候着吧，别的事自会斟酌。”赵燕恒略有几分烦躁地摆了摆手“去看看，紫菀有没有给世妃添堵！”

清明答应一声，悄没声儿地又去了。门外走了几步，迎面撞着小满撇着嘴过来，便站住了脚：“这是怎么了？”

小满嗤了一声：“刚从偏厅过来。没看见那个紫菀，笑得那样儿，看着都想她一嘴！还有那个香药，这天气穿着轻纱衫，恨不得连那脯都要来。看哪，大约是以为来请安能见着世爷呢。”

“世妃可恼了？”

“世妃恼什么？”小满吃吃笑起来“世妃看了香药那样儿，就叫她边那个如鸳把座儿摆到门边上去了。这会香药正着穿堂风呢，想必凉快得很。”说着，掩了嘴笑得肩膀直抖。

清明抬看了看天。虽然只是初秋，但这会儿天将黑，风已经凉起来了。若坐屋里倒不觉什么，若着穿堂风就凉飕飕的了。香药若真只穿了件纱衫，怕真是要给透了。

小满笑了半晌，了笑来的泪，疑惑地看着清明：“这是怎么了？这说了半天不笑也就罢了，什么还拉着脸呢？”

清明苦笑一下：“世妃倒是好手段，只怕将来白有得苦了。”

小满怔了一下，连忙拉着她走到僻静住站住，急问：“这是什么意思？白怎么惹着世妃了？是哪里不恭敬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