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呆，忍不住：“睡了么？”

赵燕恒带着笑意：“没有。”

“那再说几句可好？”绮年心里还有好多疑问呢，刚才都被赵燕恒一个吻打断了“说疑的还有永顺伯，永顺伯又是为何跟郑琨搅了一起？郑琨为的是郑贵妃的三皇罢？永顺伯又是为了什么？”

赵燕恒微微摇了摇：“螳螂捕蝉，黄雀后。永顺伯是原太的嫡，若非贬为庶，他才最有继位的资格。”

“永顺伯也想谋这大位？”绮年皱眉“可是他明明的已经被贬了，再要翻怕是名不正言不顺了罢？”

“所以他才托着郑家。”赵燕恒冷冷“他想谋什么，如今还不好说，但他所谋之事却是不小。可知，华丝坊乃是他开设的。”

“是永顺伯？”

“或者，还有太后。”

“哦——”绮年震惊之后很快平静了“难怪呢。当初京城里刚刚传了选秀的旨意，表自山东来，就已然收了华丝坊送的新衣料。似乎华丝坊就是那时才风光起来，莫非就是中有，先得了消息？”

“不错。”赵燕恒随手掬了她散枕畔的一绺长发指间缠绕，略有几分心猿意地“去年并非大选之年，圣上为皇们选妃也算是一时兴起，独有华丝坊竟提前一月向不少有女儿待选的官宦家赠了衣料，一时中京外所来的待选女有一半穿着华丝坊的衣裳，这才一举有了名气。”

“也被们揪住了狐狸尾？”

“狐狸尾？”赵燕恒略想了想才明白这个比喻的意，不由得笑了一笑“不错。不过，们亦是近些日才有些怀疑的。因着——”略微迟疑了一下，仍“因着有曾听郑琨与永顺伯酒后失言，说从绣娘得了消息。虽语焉不详，但汉辰确曾发现郑琨消息灵通，有些后宅私之事他都知晓，实可疑。”

“绣娘——”绮年微微张开了嘴，不会是，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怎么？”赵燕恒看她言又止，微微扬眉。

“——”绮年苦笑，将她的推销法说了“…小杨去成都货时曾与彭家说了此法，据说，据说华丝坊连连赞好…这些绣娘走街串巷，后宅之事，怕真是她们时常能听得些来…”

赵燕恒也怔了，半晌才：“原来，原来是——”居然是他的世妃先想的主意？难怪郑琨消息如此灵通，原来私下里还有这条渠。后宅之事听着都是琐碎小事，有时却能以小见大。不见得条条消息都有用，但蛛丝迹却是能从其中寻到许多。

绮年有几分不安：“，当真没有想到华丝坊居然…”传销还能传销一张情报网来，这一她就想不到了。不过她的销售定位中档上，华丝坊却必有更档的生意，绣娘们的家也比她的客级，听到的消息自然也更有价值。

赵燕恒苦笑着摆摆手：“这与何。”凝思半晌，转看着绮年微微笑“倒是实想不到的世妃有这般才能。瞧着不显山，私下里还了这样大的生意。”

绮年一半得意一半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小声：“要养活自己么，自然总要拿主意来。初来乍到的，京城里的生意又不好…”

赵燕恒笑：“能想得这主意，比起王府铺里那些掌柜也不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