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秋虽盛，但皇们已成年，这立储之事迟早是要议的。我知兄长是想纯臣，可这纯臣也并不好。不说别人，单说恒山伯府——若容得三皇坐大，只怕这纯臣兄长也是不成的！”

吴若钊叹息：“你肯跟我说这些，我倒放心了。俗话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只怕你我兄弟先离了心，不用别人来斗，自己便已倒了。”

这话已经是极推心置腹的了，到底是兄弟，吴若铮也不由得嗓里有几分哽咽，低声：“我自作主张了…本该先与兄长商议的。”

吴若钊摇手：“弟妹带霞儿回京之时我已然知晓二弟之意，且二弟如今得了这官职，想来也是另有心思，此话不必再说了。倒是霞儿之后要怎样，二弟可有主意了？”

吴若铮也不知错究竟在了哪里。自然，长皇也不可能答应他一定娶吴知霞正妃，他的婚事说到最后也得皇帝和皇后主。但是吴若铮自己算过，长皇虽然居长，母亲却太低，还早死了。皇后呢，只是山东某四五品文官之女，皇帝登基之后加封皇后母家，才封了个承文伯。

承文伯府行事素来低调，人丁又不蕃盛，现任承文伯陈启只有这个虚爵，倒是儿陈澜近来提了礼右侍郎，跟吴若钊倒是同僚。算来算去，只有陈启的次娶了山东孔家女，算是比较大的一件事，但那也是四五年前了。总来说，长皇除了占了个“长”字之外，啥也没有，所以他需要外援。

吴若铮在济南府了几年知府，就是通过承文伯家才与长皇搭上关系的。此次京就职行太仆寺，里也少不了承文伯府的周旋。承文伯府也有一位姑娘叫陈滢的正当龄，但她是庶，即便皇帝不下只挑嫡女的那旨意，陈滢也不可能正妃。

吴若铮这决定也是仔细算过的。跟着皇谋日后自己的仕途是一方面，但女儿的终大事他也是要细细盘算的。想要指给皇长的女孩儿自然不少，但大分都不如吴知霞，想来想去，自己女儿十有八-九是可以正妃的，因此才如此心地安排吴知霞待选之事，若早知女儿只能个侧妃，他真未必会同意让女儿的。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个程咬金。谁知金国秀年纪已经十八岁，居然还能参选，又居然还能选中呢？

“显国公家教甚好，金姑娘自幼又有教弟的名，想来不是那等不安分不容人的女。”吴若钊见弟弟不开，知他是一时失了算有些烦，便自己开“霞儿——心气再，既了就该守着本分。我说句不该说的话，皇结外臣乃是大忌，其实霞儿不得正妃之位，未必不是好事。”

吴若铮抬起，嘴动了动。谁也想不到金国秀能正妃，这肯定是皇帝挑的。莫非皇帝知了，有意拿这个正妃的人选来敲山震虎吗？

吴若钊听了，摇摇：“我们自然要虑得周全些，防着最坏的情况。但从另一面看，未必不是证明皇上对长皇是最上心的。娶妻娶贤，尤其皇正妃，将来可能母仪天下，自然要细挑。且显国公府虽然如今不盛，但——”显国公从前在西北领过军，手下提起来的将领不在少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