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貌女孩儿：“这位是恒山伯府的瑾娘，这是承恩伯府的珊娘。”又指了郑瑾边的人“这是瑾娘的表妹——”

绮年一怔：“玉如？”在郑瑾边的紫衣少女正是冷玉如。

阮盼颇有些意外：“你们相识？”

“是成都旧识。”绮年真是喜望外。

郑瑾看了看冷玉如，又看看绮年，目光从上到下把绮年的饰衣着全打量了一番，才微微一撇嘴，慢吞吞地说：“难得表妹有故人相见，不妨好好叙叙。”

冷玉如从刚才绮年一来便看见了，只是不好说话，此时听了郑瑾的话，微微欠：“多谢表。”起便移了席。

阮盼又将其余几位姑娘皆介绍了一圈，绮年等人才在茵席上分别坐下。阮家的丫环送上矮脚小几，上放一副彩漆攒盒，里有时鲜果脯、几样心和小菜，旁边银瓶装一瓶果酿清酒，又一只粉彩脚杯。看着似乎简单，但那粉彩薄瓷杯几能透光，却是瓷中珍品。阮家随随便便就舀来待客，既显示了对这些贵女们的尊重，又显示了阮家的富贵。

绮年左边坐了乔连波，右边坐了冷玉如。自打冷玉如去年八月了京，算算竟已有半年不见了，都似是有一肚的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还是冷玉如先问起来：“嫣儿如何了？你又如何来京里了？”

“我娘十月里过世了。”绮年黯然“三房要将儿过继，娘动了怒，没几日就去了。到底还是立了七房的次，就是我说过的立年哥哥。舅舅知了，怕我一人在成都受欺，便将我接了京。也就是十来日前刚到的。”

冷玉如也不由得叹了气：“节哀。”她素来冷清，最不会说这些安人的话。绮年倒笑了一笑：“我知。嫣儿甚好，送我的时候还说待我了京，我们两个反而就近了。你近来如何？”

冷玉如脸微微沉了沉，淡淡：“有什么如何的，日日伴着我这位表罢了。”

绮年打量她上，那件紫衣是名贵的妆缎，但衫却有些嫌沉重了，且看着腰间似乎松了些，并不像是量裁制的。冷玉如微微撇了撇嘴，低声：“不必看了，我这衣裳是表赏的，嫌我的衫穿来给她丢脸，特地把她去年了未穿的秋衫给我。就连上这海棠嵌碧玺红宝的步摇，也是她借我的。”

绮年不由得抬再看冷玉如上。那支赤金海棠步摇着实致，红宝石镶了，碧玺嵌叶片，垂下一串晶莹的晶珠，光下格外耀。倒是两耳上的却是普通的晶坠，教人一看便知不相。

“既借你衣裳首饰，怎的不借全了？”

冷玉如角讽刺地一弯：“借全了岂不是教人看不我只是个打秋风的穷亲戚么？万一外人不知，当真以为我是什么大家小，那可怎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