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长如何称呼？”

一句话成功地让那几个人闭了嘴，这会儿不敢恶言掉了份儿，却一个个拿冰冷凶狠的刀丢这个好好豪兄。

倒是那个刚刚直接开询问的人大咧咧的，几乎没受多少影响，见几个人一脸谄媚阿谀之实在麻的令人作呕，不耐地挥手：“几位兄长若是仰慕靖北侯，就去那边席上说话…这般絮絮叨叨，哪里还有一儿少年才的模样，都赶得上碎嘴老太太了！”

刚刚还多少有些清傲自傲的几个人，这会儿大多没了傲气，对着阿福这个‘靖北侯府大公’奉承起来，阿谀之词不要钱似的一串串说来，把个阿福说的尴尬不已，最初还笑着谦逊几句，渐渐地也生些不耐，甚至不虞来。

确认了秦铮的真实份之后，几个人的表情言行，很是微妙地跟着改变了。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白那样持才傲、洒脱不羁的人毕竟少见。这些人虽读了十几年诗书，但才情比着诗仙李白差的还是太远，没有才可恃，更洒脱不起来。

如今，这云彩里的人居然也让他们误打误撞上了，还受人家的款待，跟人家的大公坐在一起用餐…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就此可以一步登天，攀附上去了？

他们八个人，只有三个是京城人士，另外五个都是外地来京赶考，因原因落榜滞留在京的学。就是三个京城人也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弟，虽然生活在京城，平日里跟官宦富贵人家却没甚往来，更别说煊赫一时的靖北侯府了，在他们中，那可是云彩里的人儿，平日他们仰望之心都不敢生。毕竟，抬抬的太，脖也折的疼不是！

如此一来，这几个人的神难免有瞬间的怔忡和张，之后又不由生些窃喜之意。

有这两次凯旋而归着甲城的经历，但凡当时赶上在京城的，不论是不是京城人士，大都见过靖北侯秦铮，虽然两次秦铮都是披甲盔，却没有放面甲，五官还是能够看到的…何况，那份不怒而威的气势，雍容清华的气度，让秦铮的辨识度还是很的。这位能一秦铮的份也不以为怪了。阿福没有多少意外，也没有试图掩饰什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

秦铮去年冬南征凯旋，着甲城，引来无数人围观夹迎。若是京城人士，上溯几年，平定北疆回京时的凯旋班师，更是意气风发，少年英雄，但凡见过那场着甲游街的人，相信终其一生都难以忘怀那个黑衣黑甲，跨一骑黑战，容貌如玉气势如虹的靖北大将军！

那言询问之人有些讪讪地笑：“之前隔得远，我也没认来，刚才看到令尊…那个什么，去冬令尊凯旋归来时，在下有幸得见过一回。”

其他几个人闻言都恍然之来。

阿福并不意外，微微一笑：“正是！”跟秦铮隔了一个矮几，那群人落了座，这才略略松了一气，其中一人抹着额的汗，低声向阿福询问：“孝孺贤弟，敢问府上可是靖北侯府？”

“罢了。既然是孝孺的兄长，就不必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即可！”秦铮语气已经尽量和蔼了，那几个人却没有谁能放松下来，唯唯诺诺地垂手答应着，又纷纷一揖，这才由阿福引着，往下手的矮几上走过去。

秦铮脸平和地转回，那几个人下意识地觉得脊梁发，不敢对视，地俯行下礼去。

林旭跟在阿福边，并不说话，到达首席跟前，阿福恭敬地长揖及地：“父亲，这几位兄长过来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