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不说想，听都没听过！”

田是靠天吃饭，世人皆知。可明显，这里挖的沟渠就是想要改变这个认知。

汉善谈，但明显才一般，还夹着许多方言俚语，秦铮听的也就明白个七八成，却也能从中理些要。

汉吆喝住黄，脆将桦犁从肩上放下来，却并不放在路上，而是小心地放在路旁，这才开：“什么赐教不赐教的，我一个庄汉能教你什么…这个庄原本姓郭，主人家在安，也是有名的诗书门第。前年开，安宁县主…哦哦，这会儿该改叫郡主了，前年安宁郡主嫁京城，这个庄就被郭家送给郡主了嫁妆。在此之前，庄跟别没什么不同，那安宁郡主嫁过来之后，第一年就开始挖沟打井。当时我们这些老庄都心疼啊，好好地田都给挖了沟，原本平平整整的大田给挖了沟不好走了，还得架桥…有钱也不带这么糟践东西啊！不过，人家郡主给工钱，还给的很厚实，我们就老实活吧。一年时间，除了耕作，就是挖沟了，一年下来，沟渠连成了网，过了庄，再往后边去，离得通州河远了，还打了十多井…去年上，连着小一个月滴雨未下…其实吧，咱们这地儿，日本就雨少，一个月不下雨在往年也不算啥，咱们庄上却不天吃饭，到时节该作甚作甚。地开化之前，第一茬就上到了地里。地化透了，麦刚要返青，就开始浇…不下雨不碍事，咱们挖了沟渠，直接通着通州河呐，只要将车架往地沟边一蹲，就哗哗地车上来田里去了…”

秦铮忍住失笑，：“倒是不曾耳闻，还请大哥一并赐教！”

“哦…你是初到此吧？呵呵，也难怪你觉得怪异，这样的路，搁在从前我也不敢想…”那汉甚是豁达直，见秦铮态度谦和，很是兴地说起来“你知此是谁家的庄吧？”

秦铮微微怔了一下，才意识到是询问自己，努力缓和着脸：“劳大哥动问，我…在下没丢什么。只是疑惑这田间小路为何这般平坦实？”

正思量间，迎面一个庄汉赶着一，肩上扛着一个尖桦犁走了过来。看到秦铮在路上踩来踩去，低琢磨的样，很是奇怪，疑惑地询问：“敢问这位壮士，你这是丢了什么啦？”

秦铮跺了跺脚，又在路面上四踩踩，就发现路面中间最是实，越往边缘越松…这样的表现已经不是日常行走压踏所能达到的了，应该是经过专门的碾压，甚至夯实，才能够如此。

穿过场院，是一条五步宽的田间土路，平整实，即使正值土地开化时节，大多数田野的土壤很松，此仍旧实，踏上去比官还要平整实些。

他有限的庄生活就是刘家岙养伤的两次，但明显的，那时的林家院挨着庄邻，不像这个庄园，几乎跟庄们完全隔离着单立了来。

秦铮的手是拿惯了长枪弓箭的，不习惯拿折扇附庸风雅，这会儿就空着手，一手负于后，刻意地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些庄上的这些细节。

走庄园，要往田里去，首先要经过一片场院，足有三亩大小的场院，只在边角零星生着几棵枣树，枝虬结低矮，枝桠繁密，看得有些年了。场院外整齐地堆着七八个草垛，成仓廪型，尖上抹了黄泥，看起来跟一个个蘑菇似的。

秦礼答应着，秦义招招手，带了两名护卫，远远地缀在秦铮后边几十步，瞄着秦铮的影，绕过河渠的堤岸，状似闲散随意地往大田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