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羿微微撑起，用汪汪地睛看着他“你来了。”

温小辉面无表情地说：“房产证在哪儿？”

“我想喝。”洛羿咳嗽了两声。

温小辉在床边居临下地看了他片刻，看着洛羿像垂死之人一般渴求地看着他，心里有些痛快，他转去倒了杯，然后从柜里拿了退烧药，放在了床柜。

洛羿费力地撑起，就着把药吃了。

温小辉：“房产证在哪儿。”

洛羿躺回了床上，了几气，才睁开睛看着温小辉：“一下想不起来了。”

温小辉恨不得扑上去掐死洛羿，他恶狠狠地说：“房产证在哪儿！”

“你怎么还没有吃胖，每次抱着你的时候，都觉得太轻了，现在抱起来一定更轻了。”

温小辉抓起枕朝洛羿砸了过去：“我--你大爷！你说不说人话！房产证在哪儿！”

洛羿推开枕，从床上爬了起来，用那的睛地看着温小辉：“小辉哥，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一开始很讨厌你，我们素未谋面，可妈妈总是提起你，甚至把钱全都留给你，我接受不了，我想拿回来，然后我就…可是，我在很早的时候就后悔了，你对我那么好，无条件的相信我…好几次我都想坦白，可拖得越久，我就越不敢，小辉哥，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温小辉的直发抖，洛羿那的睛和泛红的鼻，看上去就像在哭，那么可怜，一如每次向他歉时的可怜，有那么一瞬间，他差就信了。

他怒极反笑：“装得真好，有时候我觉得我被你耍了三年，是我自己智商不行，其实不是，是你太会演了。每次我拆穿你背后的那些不正常的事，你只要装装可怜，说说自己的童年多么不幸，对我有多么重视，我就立刻心疼了。所以我就像个傻似的被你玩儿得团团转，要不是常会长把事情破，你肯定还能继续骗下去，一直骗到你腻歪我为止，因为在那之前，我还对你没有半怀疑。洛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怕的人。每次我觉得我已经了解你了，你都能刷新我的底线。”

洛羿静静看着温小辉，中汽氤氲，好像下一秒就会哭来。

温小辉呼一滞。

“在你里，我也是怪吧。”洛羿轻扯嘴角“妈妈就这么叫过我，在我八岁那年想烧死那个人的时候。”

温小辉直直地看着他，尽已经从他妈嘴里听过这件事，但洛羿亲自承认，还是让他到心尖发颤。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我怕他。”洛羿咳嗽了两声，轻声说“妈妈以为我想杀他，是因为恨他，恨当然是一分，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怕他，我觉得他威胁我的生命，我想杀了他，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妈妈。”

“…他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