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你本就不相信我说得话是吗？”冯月华咬着牙问。

“不是，妈，我相信你，但是洛羿不会伤害我啊，他对我很好，把我当亲人。你想想，他那么小就那样的事，一定是那个人了什么，不然至于一个八岁的孩生那念吗，他不是怪，也不是鬼，他不会那么对我们的。”

冯月华低下，半晌，叹了气：“雅雅说，那个人经常打她，有时候当着那孩的面儿。”

温小辉其实多少能猜到，能真正听到，还是为洛羿到一阵心痛。

“妈，洛羿也是受害者，你不要因为那件事对他有偏见，第一他当时还小，可能真的不明白自己在什么，第二，他对我很好，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你不用害怕他。”

冯月华摇了摇：“可他始终是那个人的儿。”

“妈，他也是雅雅的儿啊，名义上，他还是我的外甥呢。你要不要见一见他？我保证你见了他，你会喜他的，他又聪明又帅气，还非常会照顾人。”

冯月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脑中灵光一现，猛地瞪着温小辉：“你是不是在和他谈恋？！”

温小辉表情一滞，有些尴尬地了。

“你！”冯月华抬手就想扇他，可这一掌终究是没下去，她双手捂住了脸，看上去疲倦不已。

温小辉也觉得脸上发，就像他自己说的，洛羿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说起来也不怎么好听。他心里很难受，从小到大，哪怕是他举止娘里娘气被人嘲笑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同恋的时候、学习太差不想上大学的时候，他妈都从来没有对他失望，反而支持他自己、想的事，可现在，他好像把他妈对他一辈分量的失望都在几天之内用完了。

冯月华把他赶了房间，他轻轻关上门，见罗睿正端着，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一见他来就问：“阿姨没事儿吧？”

温小辉摇摇。罗睿把递给他：“你们这段时间也是…哎，不过起码人没事儿，就当破财消灾了吧。”

温小辉把脑袋歪在他上，小声说：“北鼻，我好累啊。”

罗睿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背：“我知。”

“为什么三天两净是麻烦呢。”

“人生不就这样吗。”

“可你都没有这些烦恼啊，哼，一定是因为你有钱。”

罗睿噗嗤笑了：“还贫。”

温小辉抱住了他，喃喃：“我觉得自从我认识洛羿之后，我的人生就开始跌宕起伏了。”

“可你认识他之后，也收获了很多快乐啊。”

“嗯。”温小辉想起洛羿，心里有苦涩，也有甜。

“房的事你别烦了，装修好之前，你和阿姨就先住我家吧。”

“不行，我妈其实最怕麻烦别人了。”

“我又不是别人，我是她儿，小时候我爸妈不在家，我没少去你家吃饭、睡你家床，你们在这儿住一个月有什么大不了的。”罗睿笑着说。

温小辉心里的：“我问问她吧，她也确实不愿意去那个房住。”

“不用去，正好陪陪我。”罗睿轻叹一声“一个人呆久了，真有寂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