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他。

不得不承认，在日常生活中，冯天真悉知他的一切。可他蹙眉想了想，似乎想不起来她喜什么，不喜什么？

绞尽脑想了半天，他好像记得冯天真以前喜发夹，经常看到她每天佩不同样式的发夹。每次被她追着问：“池越，你看我的发夹好看吗？”

池越总是答不理的，然后看到她滋滋的笑。其实他压就没看里。

如今回忆起来，这些画面都很模糊。池越心底的怒火慢慢散去，只觉得有些惋惜，因为他记不起来，每次冯天真笑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

以前她总是对着自己笑，但他从没放在心上过。可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冯天真对他笑过，却又特别想看看她笑起来的模样。

靠！

池越暗自一阵唏嘘，突然发觉自己真够无聊的！

…

清早起来，窗外的天气沉沉的，看不到光。连着几天都是天，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雪，气温也骤降。

又是一夜无眠，江雪茵从那场舞会的梦境中渐渐清醒。她掀开被下床，走到窗前。

拉开厚重的窗帘，微微推开玻璃窗，立刻有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江雪茵穿着睡衣，站在窗前，耳边都是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太太，您起来了？”佣人打扫房间经过，看到她把房门打开，便走来收拾。

江雪茵也没回，目光依旧注视着外面“帮我把柜里那件黑白格的裙拿去晾一晾，晾好以后要记得给我熨好。”

“是的太太。”佣人低低应了声，只觉得奇怪。那件裙太太总是让人拿去晾晒，然后熨平整，却没有见太太穿过一次。

佣人托着尘来，刚要打开，却被江雪茵伸手制止。

对面的大树上筑着一个鸟巢，江雪茵神专注的盯着看。佣人狐疑的瞥了，随后笑：“哎呀，原来是有鸟巢啊，难怪这几天杜鹃都在周围飞来飞去，看起来它是要坏事！”

“坏事？”江雪茵挑了挑眉，只觉得那只鸟很漂亮，不禁疑惑：“它要什么坏事？”

佣人们多数都是乡下来的，对于这些东西都清楚，便多嘴解释起来“这鸟叫杜鹃，生来就不筑巢，每到繁的时候就把别的鸟巢的拱去，然后自己下，再让别的鸟来孵化。”

“太太，您听说过鸟占鹊巢那个成语吗？就是说的杜鹃鸟！”佣人没有察觉到她变化的脸，自顾说的起劲。

江雪茵沉下脸，语气突然变化：“让人把那只鸟哄走。”

“啊？”佣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在看到她霾的脸后急忙，小跑着去，忙的去找人赶鸟。

鸟占鹊巢？！

江雪茵坐在梳妆镜前，打开最下面的柜，从里面拿一个带锁的盒。她找钥匙把盒打开，放在里面的是一个翎面。

手掌轻托起那个面，江雪茵底的情绪逐渐起伏，她午夜梦回，总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场面舞会，与她共舞的那个男人。

收敛起心底的涟漪，江雪茵脸上的神情黯然无光。只可惜，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久，他却始终都没有发觉，她就是那晚与他共舞的人。

直到今天，她还能记得那晚，他牵着她的手，柔声轻问：“小，我可以请你第一支舞吗？”

明明是她先遇见楚宏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