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拍拍手，忽然看到杜衡默不吭声的走来，开门下楼。

“喂，你要到哪里去？”

尽杜衡极力压抑，但余昆还是觉到隐约的寒意，拿广告词来说就是透心凉齐分享，杀气比空调用多了，持续时间还长。这样糟糕的“人形兵”（真的是一个人，外加兵）放去，后果堪忧啊。

余昆张的跟着跑来：

“难你要去北邙山？”心情郁闷去大杀四方也不错。

杜衡不知从哪里拽一件衬衣穿上，眉不动不抬：

“去找沈冬的房东。“

“啥？”

“你觉得现在这状况，除了把房买下来还有别的办法吗？”卧室完全遭殃，楼都穿了，只能全面重修，于是话说回来，既然要重修，还不如把房买下来。

沈冬此刻没有意识，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否则他又要鄙夷想，有钱人…

现在他比杜衡还不好，明明待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特别想睡觉，但是死也睡不着。既然如此，那就翻个吧！

等等，竟然像被千钧石压住一样，一都动不了。还全发麻，又痛又，他恨不得爬起来下楼跑十圈。可是他的手哩，脚哩，怎么觉不到？

沈冬愤愤的想，杜衡一定在骗他。这世上哪有随便练练，修行就能提到飞升的好功法，果然太大的馅饼都是假的。搞不好他只是了个梦，对了刚才还梦到余经理瘦成功变成余瘦了，连脸型长相都变了，压就没看来，余昆还瞪大睛问自己是谁。

搞笑死了，这话应该问余昆吧，哪脂手术如此神效？

不过——

他是谁？他当然是沈冬。

沈冬是谁？好像是一柄剑，一柄剑可能叫倚天，叫青虹，但绝对不可能叫沈冬。

这二十三年的人生，是假的？还是要被什么替代？

太糟糕了，沈冬一都不期待作为一柄剑的记忆，除了最后被雷劈的那一下，搞不好还有怎么被锻造，百炼成钢，剑修的剑铸造过程肯定比这个夸张吧！

炉膛多少次，砸多少次，那是酷刑吧——不寒而栗！

但是，你是谁后面一句话往往跟着就是你要什么？你为什么…存在？

杜衡骤然停住脚步，识海中缠绕雷光与血煞气息的长剑逐渐失去所有光辉，颜黯淡如青铜古剑，无声无息。

杜衡站在路边整整十分钟没动。

余昆越看越不对，指一拈，就从旁边路人兜里顺过来一手机，偷偷摸摸键盘。

“你好，这里是神农谷求救线，因为您使用的是凡人终端系统，请等待自动答录提示…走火请1，不记得自己是谁请2，不知哪里有病反正一定有病请3。”

余昆逮着数字3一阵猛戳。

“…喂，这位友，你哪里不舒服，还是浑上下都不舒服？找片山崖去撞，撞后醒来要是还有病再来打电话！”

“！我是余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