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彻问东问西虽然这样的八卦行为非常不符合她的格，但事关小姑的终幸福，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表面上看，是她在向秦彻旁敲侧击。事实上，秦彻从她嘴里了解到的信息更多。而且，有些信息是他之前怎么也没想到的。

叶杉杉已经去给秦老太登记血压、心等信息，秦彻的脑里却依然回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因为她不相信你是坏人，所以，你千万不要让她失望！’

他和她素未谋面，她凭什么相信他不是坏人？

好人和坏人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谁敢拍着脯保证自己这辈都不会违法纪的坏事？

不过，无论她凭的是什么，有一可以肯定——他不会让她失望！即便某些情况下他必须一些坏人才会的事，但他也可以保证，他的‘坏’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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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猜的一没错，老太太睡醒之后很自然地问起了她家‘孙媳妇’去了哪里。

“她有事要忙，先回去了。”秦彻的回答很自然，完全没有半敷衍的刻意。当然，他说的也是事实，顾欣然确实是因为要向气得不轻的某人代才急着回去的。

老太太对这个‘孙媳妇’很是满意，自然少不了要夸赞几句，顺便促孙尽快把正事办了。

虽然的反应早在秦彻预料之中，他还是倍无奈，关乎到一辈幸福的终大事，哪能说办就办？当然，这无奈的抱怨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当着的面，他还是得乖乖应下。

“别光说不念，我这一走，你就只剩小悠一个亲人，得赶找个人陪你才行。稳固在秦家的势力是很重要，也不要把自己的终大事忘了。”老太太休息了近两个小时，神好了许多，她也想趁着有力气的时候把该叮嘱的都说来。

“我没忘，只是…有些事急不来。”就算有了觉，也得知人家是什么意思才行。

“谈恋的事哪有什么急不急的？只有主动不主动！”老太太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回光返照的极致，说的话也越来越像正常人。

突然变得这么清醒，秦彻也预到离她离开的日可能真的不远了。虽然说的事他一也不在行，但为了让她老人家走得安心，她说什么他都会乖乖照“您放心，我知该怎么。”

于是，第二天下午，顾欣然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是我。”简单的两个字，没有自报家门，没有客气地打招呼，有的只是相识已久的随意和自然。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虽然号码陌生、对方没有自报家门，而且声音还极低，但顾欣然还是毫不费力地分辨这个声音。不过，她首先想到的还是她的工作。

“你就想着追踪破案线索！”秦彻的语气似乎带着几分莫名的怒意。

“能早把坏人抓到，你也能少一分顾虑，还能帮你洗脱嫌疑，不是很好吗？”隔着电话，顾欣然也觉到了这份怒。若是依着她的脾气，应该和他对呛到底才是，可她并没有这么，而是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轻松。

秦彻被堵得哑无言，心里有小窝火，但觉到她似乎并没有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怒意气到，又觉得很庆幸“不是为工作上的事，我是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今天又问起你了。”再开时，他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