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他吧。

*

翌日清晨，一家三照例在刚透云层的光下悠然漫步，气氛却带着几分怪异的沉默。

最后还是顾北辰先开，打破僵局“要我送你们去机场吗？”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叶杉杉忙扶着他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还是不要了，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行超过十五分钟的连续行走。”

“家门到门打车大约需要步行四分钟，下车到机场候机大厅用不了三分钟，两个阶段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分钟，完全不违背医嘱。”咳咳，顾首长的大脑简直比计算机还密。

叶杉杉又想起了过年那次离开时担心过的事“可是…”

顾北辰知她想说什么，笑着打断“这是最后一次，所以…还是让我送你们走吧。”

最后一次？

叶杉杉的大脑很快就被这四个字彻底占据，然后，她好像有被眠，稀里糊涂地了“好吧。”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笑笑难得糊涂，没无悟重。

叶杉杉笑着给小丫释疑“因为下次回家之后爸爸就不用再和我们分开了。”也许还会有送他离开或被他送着离开的时候，但分开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长，那觉是不一样的。

小丫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呵呵，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那个…调令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批下来？”虽然已经知他下次回去就不会再走，叶杉杉还是希望那一天能来得快一些。

“总结报告还没，而且…有些细节还没有最后敲定，我也吃不准。”明知这个回答可能会让杉杉和笑笑有失望，但顾北辰还是选择说实话。

叶杉杉生怕他以为她在，急忙解释“我只是随问问，还是程序来吧。”

唉，都等了近一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几个月。

小丫思绪转得飞快，冷不丁冒一句“还有二十几天就是妈咪的生日里耶。”

“我知。”某首长天天掰着手指数呢，怎么可能不知。

“可惜，爸爸不能回去陪妈咪一起过。”小丫没心没肺，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这么说！”叶杉杉急忙捂住小恶的嘴“生日每年都可以过，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小丫自知失言，还知给自己找台阶下“呵呵，也没关系啦，只要礼到就行了。”

“你想要什么礼？”既然说到这里，顾北辰顺便问问。

囧，哪有人送礼之前特地问收礼的人想要什么的，这样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爸爸真笨，这个要自己想啦，先问再准备，多没诚意！”看吧，笑笑都知。

顾北辰被堵得一脾气也没有“行，我自己慢慢想。”

在b市整整呆了一个月后，终于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可能是因为预到再见面不会等太久的关系，这一次的别离已经没了前几次的伤和不舍，一家三中转的更多还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