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也抱了，他只能拉下脸来柔声细语地解释：“有气别往我上撒，我是无辜的。”

话音才刚落下，腰间又被掐了一把。小野猫，掐人掐上瘾了是不是！

刚才看到舒医师快步往医务室奔，在下面观望的士兵们都不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见顾首长抱着首长夫人下来，事情的始末他们大概也猜到了一些。只是碍于顾首长表情太过严肃，没人敢冒然接近。

最后还是钟胆大些，小心翼翼地跟了上来“嫂没事吧？”

“你看她像没事的样吗？”顾北辰语气凝重地回了一句，眉地蹙在一起。唔，不得不说，顾首长真是一位很敬业的演员，湛的演技堪比专业演员。

钟不敢再问，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心又悬了起来。让舒悦偷偷爬上瞭望塔的确是他的人失职，首长夫人会受伤，他也难辞其咎。

看来啊，这戏还真不能随便演，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不相的人牵连来。看着钟一脸自责的神情，顾北辰只能在心里跟他说声对不起。

很快，叶杉杉就被抱到了医务室。

这会儿舒悦已经换上了医生白袍，脖上挂着听诊，完全是一副专业医生样。

顾首长在旁监督，舒悦越发谨慎，每行完一项检查都会向顾首长回报。只是，她已经把能想到的检查和确认都了，却一异样也没查来，顾首长那边肯定是代不过去的“对不起，医务室的医疗条件有限，还是送她去军区总医院一次详细检查比较妥当。”

“杉杉还真没说错，你刚才本没喝酒！”顾北辰并没有顺着舒悦的话接下去，离题千里地转移话题。

“不，我喝了的，只是还没到醉的程度。”首长夫人还在一旁‘昏睡’着，舒悦满心愧疚，坦白说了实话。

“你声声说杉杉还是个孩，可在我看来，你看上去更像个没长大的孩！”终于得舒悦说了实话，杉杉的目的已经达成，顾北辰的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舒悦默默地垂下，一句话也说不来。

“你先回宿舍收拾一下，定明天早上最早的机票回去。”顾北辰依然时刻记得舒老的拜托，虽然对舒悦的所作所为有些失望，但还不至于真的要怪罪她。现在他只希望经过今晚的意外之后，她能真的放下，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里怎…”

顾北辰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不疾不徐地言打断：“再等一刻钟，要是她还不醒，我会联系医院。”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我还是等她醒了再走吧。”一个在队里摸爬打这么多年、而且还穿着医生白袍的女人能坏到哪里去呢？充其量就是一时冲动地耍小心思、说话刻薄一罢了，害人的事是断然不来的。即便不小心了，也会一直放在心里磨着，不得安宁。

“你先回去，半小时后无论她醒不醒我都会给你个信。”顾北辰可不想让自家老婆继续憋屈地装昏迷，还是早把舒悦打发走为妙。

“那…好吧。”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还难受，倒不如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反省一下，顺便想想以后的打算。爸爸妈妈一直在她转业，都已经帮她联系好了医院，也许，是时候让二老如愿“如果她醒了，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顾北辰应下，亲自把舒悦送去，确认她走远之后才关上门，正要开让杉杉起，一回却发现她已经坐了起来“你说…我刚才那样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首长倒是很坦然，正所谓兵不厌诈，只要不被敌人瞧来就是胜利“瞧你这息，她借酒装疯吓了那么多人，被吓一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