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技术、外观设计、市场营销、生产理。每个小组有个，林浅是市场营销组的，但工作顾延之会过问。

在那个烈似火的长吻后，之后几天，林浅跟厉致诚，私下几乎连面都见不着。因为整个项目组，已经照他的规划和要求，不停蹄地奔跑起来。

这时候，林浅当然觉得不会去想什么儿女情长。只是某压抑许久的情绪，却像被那个吻，彻底撩拨了，戳破了。偏偏此刻又得不到释放，只得暗自束。只是每次开会时，见着他英俊沉稳的影，总忍不住多看两。

只是偶尔，两人目光遥遥一错，林浅只觉得心无声一颤，有一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涌，藏在彼此的睛里。

而他显然已经完全专注在项目里，几乎整日整夜呆在集团，没有半私人时间。林浅知，整个公司最忙的就是他，会有数不清的事找到他上。

——

林浅手下有五名英。但现在新产品的材料未定、外观未定，只有大致方向，所以他们市场组，也只能些大致的策划工作，反而不如其他组繁忙。

林浅去找顾延之，请他指当前工作重。顾延之正要差，摆摆手说：“我要跟厉总去欧洲谈一新型面料。六七天才回来。我回来前，你先自己琢磨。我的要求是，这是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产品，所以，你也要给我们全新的、有价值的东西。明白吗？”

他这要求听着简单，却令人瞬间亚历山大。林浅也只好应承下来。心中又想——厉致诚要那么急那么远的差啊，真够累的。

到下午的时候，果然收到他的短信：“差欧洲，六天后回来。”

林浅微微一笑，回复：“好的，一路平安。”想打个“我等你”，又觉得太黏糊，删掉了。

没得到领导的旨意，林浅就带着这组人自己找方向。其实厉致诚提的产品方向很明确，大家也觉得有很多可为之，讨论来讨论去，讨论很多好的想法。譬如如何推广、广告采取何形式、是否要饥饿营销等等。

但林浅总觉得哪里有欠缺。这些，都不是顾延之所说的“全新的、足够有价值的东西”

散会后，她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沉思。想了很多，最后脑海中浮现的，是在商厦那天，厉致诚跟她讲的话。

他说，价比要到市场第一。

他说，要凭借这个品牌，一次杀掉新宝瑞占据市场前两位的主力品牌。

而她说，你知，这么完的一款包来，有多难吗？

…

她静默了一会儿，也不时间，给林莫臣打电话。

国那边正是半夜，林莫臣的声音里带着的倦意，语气却很清醒：“怎么了？”

林浅这才看了看钟，吐吐：“对不起啊哥，我想迷，忘了看时间了，就想跟你打电话。”

林莫臣轻声一笑，对着窗外曼哈顿的满城灯光，坐了起来，问：“想什么想迷了？”

林浅把自己现在的境况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有个想法。我觉得我们市场组，现在反而不应该急着想怎么推广，而最应该的，是去市场，实地调研。”

“调研？为什么？”

“嗯。我们这个行业，因为已经发展了很多年很成熟，基本品类摆在那里。几乎已经没有人，针对一款包，去消费者调查。”她说“可这次，我觉得就应该要这么。消费者对于这样一款包，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有没有需求。我们的目标客群，到底会如何组成；如果他们对这款包兴趣，那么更期望它备哪些功能…这些东西，只有实地调研才能知。所以我打算选几个城市，直接小规模调查，掌握最真实的资料。”

听完她的话，林莫臣静默片刻，笑了：“我支持你。”他顿了顿说：“古往今来，各行各业，天下大同。越是要最好的，就越要脚踏实地。要非同一般的产品，就越要回到销售最初的起源地——市场，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