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这样的，我们三人可能中午没有办法到餐厅用餐，麻烦你让人给我们送午饭到我们客房里来。”

“吴教授，周先生以及陆先生，是吧？”

“是的。”

“请问你们想中午吃什么菜？是吃饭还是粥？或是面条，饺？”

听她在对面问的仔细和认真，陆征受到周司晨刚扔的那句话实在说不。

“怎么了，没有想好中午要吃什么吗？”杜玉心听他迟迟没有作答，疑问。

陆征在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不是打电话就是上厕所，只得说：“杜小帮我们安排好不好？”

“吴教授心情不好，很？”

“是——”

“我明白了，我尽量安排，安排不够周到的地方，希望吴教授能谅解。”

陆征突然能受到她这份工作有多辛苦，是一份随时随地都可能受人刁难的工作。

“麻烦你了，杜小。”

“不麻烦，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她这样事事都是以工作为重的吻，还真是很像他父亲。

“打完电话了？”周司晨忽然转过来问他。

陆征挂上电话：“是。她说半个小时后能把午饭给我们准备好送上来。”

周司晨低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二半，一吃饭，一半吃完饭，休息半个小时之后，下面集合的车是在两钟十分开车，我们两钟要下去集合。趁现在有时间，把下午要带的东西都重新检查一遍。”

“吴教授——”陆征看着站在台上似乎情绪不稳定的吴正淳。

“没有什么问题的，再怎么说都是父。”周司晨说到这里，像是莫测地扫了下前的陆征“对了，你爸也姓陆吗？”

陆征能听他这个气是什么意思，没有答睬，转走开。周司晨看他那抹冷静自若的背影，眸里的光悠转着。

和父亲在电话里大一架的吴正淳，气冲冲地走回了房间里，说：“好了，这下全好了，恭喜他，还得遭他骂，都是你，叫我打什么电话？”

周司晨听着才觉得冤枉，反问：“淳哥，你刚不是说你死也不打吗？”

“我是死也不想打，可是手贱了。”

周司晨：…

“得了，不闹了，反正记者很快都会明白，他是他，我是我。”吴正淳想不通的是“以他那个本事，能得到提名？得奖那肯定是悬的了。但是，得个提名也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有没有这样说自己的老的？

周司晨轻咳两声：“师傅在国内脑外科学里，也算得上是北斗泰山那样的人了。”

“你是他学生，当然只会拍他。我是他儿，我不会拍他。他有几斤重，他自己都清楚。这个提名，肯定是谁想报他恩情，给他上去的。”吴正淳说。

陆征在旁边一路静静听着。

午饭送了过来，不是杜玉心推来的餐车。见是三份心挑训的饭盒，以及三碗心准备的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