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个孩，一边再继续努力造人，只要有一线机会都不会放弃。但是，没有，阿芳一句话都没有提。这意味什么？杏雨

租车在快到大理市人民医院门时突然停了下来，阿芳推开车门走来，一只手扶着车门，不说话。

姜伟涛在附近急忙买了一瓶矿泉回来，想递到她手里。

阿芳摇了摇，拒绝接过来。

“是不是觉得太冷？我去跟人家要。”姜伟涛忙前忙后。

阿芳叫住他：“不用了，姜老师。我只是坐车坐到，想站会儿。”

姜伟涛想伸一只手扶住她，又担心她拒绝，只好在旁边站着。等了会儿，阿芳好像缓过了气，望着离这里不远的医院大楼，说：“我们走过去吧。”

“行。”姜伟涛想都不想，一答应。

阿芳想起了白刚和她说过不久的话，：“姜老师，其实，你不用这样帮我的。你应该知，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你有很好的条件，不愁找合适的女孩。”

“我知。”

“不，你不知，我——”

姜伟涛一只手指止住她要继续张开的嘴：“听我的。我都知。知你不会想和其他人结婚。却也不想回去再和他一起，因为，他还没有好准备。”

阿芳没有想到他突然将话说到这样明白，愣了愣。

“儿媳妇的，永远不能让自己老公，在自己和婆婆上二选一，是不是？但是，他妈的问题，不是说那么容易解决的事。你让一步，他让一步，他妈，却永远不肯让一步。你说这样的婆婆你能怎么办？”

阿芳苦笑一声，说：“姜老师，你看的真明白。我不知你是什么时候看清楚我的问题的。你又是什么时候知的？”

“看到你的第一。你可能不知，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去妇科门诊的时候，遇见你的。可是，你当时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事情里面，对我没有一印象。”姜伟涛平静地陈述着。

阿芳吃惊地看了他一下，接，有张地望了望四周，在看不见其他人影时，才逐渐放心。

姜伟涛看到她这个样，心里掂量的那句“可能他已经知”的话，反而是说不了。

陪着她一起往彭母的医院走时，两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你打算告诉你爸妈吗？”既然事情都挑白了，姜伟涛问她打算。

“可能会说吧。等我妈好一些。也或许，等到事情都盖不住的时候。”

“所以你打算国？”

“是的。”

“柏林那边我有人。这样，我可以陪你去，但是，如果你非要介意，我也没有办法。”

“姜老师，真的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