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汹汹地朝着沈发话，表情虽凶狠，气却像自己为沈担负起多大的委屈，使得整张脸好像一张小丑似地说：“沈家的，您知您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错哪了？”沈真好奇他们是怎么的想法。

“您知不知，为了您啊，老支书，都差儿自己家里都被人砸了。老支书和你是多少年的情了。你不为你自己家里人想，你是不是该为你的朋友想一想？你想想你这么多年，沈家的，你的哪件事不是自己一个人想就的？同志，我们是一个村的，要团结，这是多少年前祖辈就传下来的话。你总是闹独立怎么行呢？让村里其他人情何以堪呢？”

“你意思是，大伙儿都错的事，我也必须跟着错，是不是？”

“你不用跟着错，但你最少可以不声吧。”

“这和为虎作伥有什么区别？”

李全德挠挠，是对沈这倔的脾气受不了：“沈家的，你这脑怎么说到这还听不懂呢？你认为村里人是虎吗？大家都决定的事会是错事吗？”

“如果照你这么说，当年张学良反蒋介石的时候，他的就是天大的错事了。”沈一一，不不慢，齿伶俐，咬字清楚。

让李全德想装作糊涂都不行。

刘老支书看李全德招架不住了，咳咳两声，拦着李全德下去，自己上来和沈说：“沈家，我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我们两个人都是打开窗说话的，不需要遮遮盖盖，是不是这个理。”

“是的。”这沈同意。她也知刘老支书在村里难。

“好吧。当时，村里有些人激动，砸了你们老二的屋，是有些过分了。我和他们说好了，修葺的费用，他们来一，村里一，你们自己一。因为这事，三方都有责任，你看这样行不行？”

“不行。谁砸的这笔费用就谁，不要拉无辜的人下钱，到时候还把怨气撒到我们家上。不然到公安机关报案吧，让公安机关定夺。”

刘老支书见沈倔地嘟着嘴，搬了张椅坐到沈边：“你说你什么德行？不就一钱吗？谁吃亏一有什么关系？你家老二又不是没有钱的人。再说村里人大伙儿都对这几钱没有什么意见了，你老二家还会心疼这几钱？”

“这不是几不几的问题。如果一有什么气就撒到我们沈家人上，我们沈家人是受气包吗？天无王法了吗？我们家凭什么随便给人家砸？不分青红皂白，没有理就砸，不是氓是什么，不是该报案是什么？”沈脾气一来，吼得比刘老支书还大声。

刘老支书整个人愣住，是被她了脸唾沫，一脸通红。

李福友冲了上来，向沈卷了卷袖：“我们老支书好意让你们平安回来，让你们有钱赚，能分红，你们不激，还怨人——”

刘老支书忙让李福友不要说下去，华妙冰在这里听着呢。

果然，华妙冰发话了：“若不是看在我家婆婆脸上，我想都没想到回来这里调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