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有半个小时的山路，几个人，都停在了一悬崖边上。前面，清楚地从望下去，是一块土坡。而且，从冲毁的树木痕迹来看，这里应该发生过自然灾害。

姚爷眯一眯：这里，就是九年前那天他们发生意外的地方。如此看来，许秀琴从她家里发后，一直走到这遇上他们的时间，是差不多的。只要许秀琴从这上面这附近看到情况后，故意叫一声。

“首长。”

“嗯。”答了这声后，许久没有听见她发问，他转过脸，和她对着：“沈佳音，不问吗？”

她只是看着那事发的地，乌黑的珠不见底：“首长是什么时候知的？”

“我在医院问陈老师，陈老师说起沈晓贵害她的过程，和你被害的过程很像。”他边轻声说着这话，一边手把她搂着“没事，有我在这。”

她没说话，黑的眸，缄默的表情，都快不像平日里的她了。

其实，她和他，心里的疑问都是一样的。许秀琴这么，是为什么？害了她有什么好？

“她有说过沈家分家的事吗？”姚爷想来想去，要么，只能是这个问题。对许秀琴这人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钱。

“，她没钱。”沈佳音回想起那晚上偷偷看了老人家的储蓄本，上面的支几乎和收是相等的。等于说老人家几乎没有私房钱，有的话，都给孙了。那是，沈向来是个大方讲理的老人，不会以狭私的念算计自己的孙后代。而且是真自己的孙的，有什么钱都在自己儿女上了。

没钱的沈，即使死了分家，说遗产留给自己孙女，沈佳音也不能拿到大。最重要的是，老人家固然疼孙女，可不见得很偏袒。老人家平常照样接济没钱的老三。许秀琴这么，真的是没利可图。太奇怪了。

好在现在佳音自己有钱了，许秀琴为从中分到利，不会再害佳音。只是，还是需要小心。

一行人看完现场，从原路返回，坐上面包车，直奔火车站。

沈家老宅，沈老三推开门的时候，只见沈一个人坐在院里发呆，他走过去，小声叫：“妈——”

沈回了神，抬起脸，看着他又像失神，不可置信：“你来什么？”

两个儿都是平日里极少上她这里一回。

“佳音走了吗？”沈老三打量空的院，觉，客人走后的余温在空气中留。

“走了。”沈一声叹息，倒是不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年为他找的这媳妇。

沈老三又问：“那梨，她带走了吗？”

“你好意思说！”沈抬瞪着他“怎么教的孩？当然，我知孩都不是你教，你媳妇教，可你至少该过问一声。你瞧瞧晓贵给她留的什么纸条？说佳音不请他吃饭的话不会送梨。哦，堂是用梨买来的吗？”

沈老三没吱声。当时儿往袋里字条时他瞅见了，但没阻止。他本以为一张字条没什么大不了的。万万没想到儿会写这样的话。

“他都被你们惯坏了。现在，佳慧跑外面鬼混没回来，已经没有人家能看得上她了。都是你们惯坏的。佳慧没得救，你要让晓贵都没得救？你当老公不称职，但不能当个爸都当成这样。”沈是心切，难得说老三这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