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之前。”赵文生又哀叹一声“在孝义没有给她任何回应的时候，不该让她抱有期望。”

“可现在雨过天晴了。”蒋衍陪他说着，也想不明白了。本来，团聚了，一切不都变好了吗？理应的皆大喜怎么会变得更糟了呢？

赵文生抱着。蒋衍这会儿看到小外甥小东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咬着支糖，好像在所有的愁眉苦脸中也只有小朋友还维持了张笑脸。

“东，过来。”

舅舅一叫，小东立下椅过来报，问：“舅舅，你怎么不把小妹妹抱过来？”

张闭小妹妹，其他人都成空气了。蒋衍唬起小外甥：“怎么，有了小妹妹后，不喜舅妈和舅舅了？”

“舅妈和舅舅，和小妹妹是两事儿。”小家伙煞有其事地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舅舅和舅妈对我再好，都不能成为我的梦中情人，只有小妹妹能让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

听到儿形容自己得了心脏病，赵文生板起脸教育：“有这么严重吗？”

“有。”小家伙自己的“这里，如果小妹妹不喜我的话，会疼的。”

赵文生听这话越来越不像话了，伸手打算拎他的耳朵。

蒋衍忙哎哎地拦住他：“人小鬼大，不要和他计较。”

小家伙立躲到舅舅背后寻求保护，一边对舅舅说：“舅舅，你是来看我那小表姑的吗？”

“怎么？”蒋衍听他话中有话，抓住他问。

“我知小表姑怎么了。”小家伙说“以前，我就经常看她躺在床上，摸着，和我想小妹妹时候一模一样。我问她是不是在想小妹妹，她说不是，不知是在想谁呢。”

小孩形象的比喻是无心但又没有半虚构的成分。赵文生不知，原来自己表妹陈孝义已经到这地步了吗？

客房内。蔓蔓和白坐在床上，都痴痴地等着电脑前的彭芳能回过来再看她们一。蒋梅是把衣柜里的衣服了一半，因为客人过来，就起来给她们端。

“二，不用忙的。”蔓蔓忙站起来说。

“不就杯嘛，你坐着。”蒋梅提起房间里的烧壶，直接给她们倒了两杯开，一人一杯后，看她们都默不吱声，说“阿芳就那样。你们也不用心急。医生说会好的。就时间长短罢了。”

“我怎么觉得她这是心里有疙瘩。”蔓蔓尖，一看症结好像不是脑的病。

“她现在也是个大学生了。有文化，有教育，有自己的想法。”蒋梅说“所以我和文生之前已经说过，不能她太多。他就不信。”

“二？”

“你别看她这样好像谁都不认，可你不觉得她像你家小南南吗？”

蒋梅一句话命中红心。蔓蔓端着杯，学着自己女儿撅了撅嘴。

“给她时间，她会好的。而且，蔓蔓你千万别自责。那事儿是意外，压不怪你上。”蒋梅能看蔓蔓的心事，说。

未想蒋梅说的这么直接，蔓蔓羞愧，其它的话全收了肚里面。

在她们三个说话的时候，彭芳依旧没有回过来。

“她要打多久电脑？”白问。

“不知。她这是今天第一晚上回家。不过不用担心。到时间了，我们切断电源，也会让她去休息。”蒋梅一担心都无。

白和蔓蔓总算看，为什么阿芳会区别对待家里人，只要看外面客厅里一排愁眉苦脸与蒋梅的谈笑风生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