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微微的惊讶之外，真的，真的再也没有其他了。

没有一开心。

也没有一丝沉重。

只有惊讶，单纯的惊讶。

微然微微抬，终于认真地凝视着那张俊脸。乍一看觉得熟悉，认真看下去那些五官似乎又都陌生了不少，不大像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是他变了，还是她忘了？

“你觉得我会不会相信，什么叫‘一直’你不知吗？你觉得以前一直漠视我对你的情那个叫我，还是觉得你对我说过的话也是因为我，又或者是在婚礼的半路上离开是因为我？”

清悦的声音响起，风过显得有些空灵，语气平缓有度，只是在末梢时才微微扬起声调。没有大声的指责，也没有情绪波澜的起伏，更没有低声抱怨的委屈。

脸上淡淡的笑，也染了那双眸，就好像在平述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苏墨，你是徐晚晴的。”

苏墨不知要怎么去解释一直以来对她那复杂的情。原本以为是不的，到来却发现是到彻骨了都不知。对于徐晚晴，只是曾经过。

“小然，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

微然倏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淡笑也敛了下来“不要跟我说你没过她，这话说去是没有人相信的。你忘了你在订婚宴上说的话，还是你也忘了在徐晚晴的病房里说的话。”

“你说你会照顾她，你的是她。”

“你说你会跟我结婚，但是你不能抛弃徐晚晴。”

“你只是把我当妹妹而已，一切都是因为长辈还有我的执着所以才让你不得已接受这段婚约。”

“但是你心里一直的都是徐晚晴，不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都只有她…。”

“别说了，别再说了！”苏墨脸苍白，脚上一个没站稳倒退了一步。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这些话当时一定很伤她的心吧，就连他自己现在都听不下去了。

微然望着他沉痛的睛带了一丝愧疚，角一弯，眸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如果我告诉你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很你，其实那份只不过是一假象，你会不会相信？”

她用同样的话堵回去，不知他是什么受。

苏墨脸上的苍白更透明了一分，垂在侧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握成双拳。线地绷着，额前冒了细细的冷汗。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冷着声音，沉沉地看着她“我不信！”

他不信那份是假象，那份它也不能是假象，他不允许！

“那就是了，所以我也不信。”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狡诈的一面，就像一只小狐狸，桃地眨着。

“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说这话。你只不过是因为徐晚晴背叛了你，欺骗了你，所以你才会失望到了极对我说这话来。说到底，你就是个喜新不厌旧，喜旧不厌新的…男人。”

徐晚晴的事情经过这么久，多多少少她也知了一些。她能想象得到，一直把她当成宝一样捧在手心里的苏墨会是什么样的受。

订婚宴迟到，因为一个叫徐晚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