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一直说到不久之前，她和蒋溪一起去一品轩。

最后，是她和蒋溪过来找他。

发现他柜里的礼盒。

顾惜说得很平静，说得很慢，说得很详细，整整用了半个小时。

她也没想到自己此时会如此平静。

刚刚她还那样激动。

之前为了这些，她痛得撕心裂肺，现在面对同样的事她却忽然平静了，可能痛到，麻木了，宋琪的那些事，稍稍一回想心就发痛。

她以为会痛彻心扉的，可说来，心虽痛，可真不激动了。

或许是叶森在，或许是他的目光吧。

明明叶森在，她更该激动，回忆起来更该心痛恨的，以前不就是，细细的觉了一下，果然是在痛，痛得太，真的麻木了。

脸上的平静，是心死了。

叶森也没有想到顾惜如此平静，直到看到顾惜平静下的心碎，他心蓦的一痛，想说什么想什么，如今的顾惜很排斥他。

他只能忍住，温柔心疼的看着她。

随着顾惜的讲诉，他脸难看起来，眉皱，抿起来，双手握，坐直，这个宋琪，她竟？

他看着顾惜，听着顾惜继续说。

可越听，他越是生气。

脸越发难看。

这个宋琪，她竟敢，她可真是！要他说什么好！

顾惜看着叶森脸变换。

“我说完了。”

“宋琪！”

砰一声响，叶森陡的站起来，他站起来后，握手，往一边的墙上一砸，随着声响，他起想要什么，走了几步，转看着顾惜：“你说的？”

他铁青着脸。

顾惜望着他的表情，望着他，他这样愤怒，是恼羞成怒还是真的愤怒，她一时真看不清，她想看清，要是真的怒，她是该兴的。

“你说。”

叶森沉着眸，皱眉，站在原地又想了下，看着顾惜。

顾惜仍旧凝着他。

叶森也凝着顾惜，沉着脸。

顾惜抿着，慢慢笑起来，他要是真怒，多好。

“顾惜。”

叶森正愤怒，等着顾惜回答，没想到顾惜居然笑了起来，她笑什么，她？

“我不笑什么，只是想笑就笑了。”顾惜还是笑，要是叶森是装的，是恼羞成怒，呵呵。

“你。”

叶森眉皱成了川字。

顾惜又笑了笑，把叶森的表情收底，片刻后她不笑了，她看叶森不兴了，这时也不是笑的时候。

“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都是真的，真的发生的，你不信，有些蒋溪也知，看到，亲看到，你可以问她。”

顾惜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