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去掉瓶呢？”秦学兵追问。

“说得跟真的一样。”钱贝贝又哼了一声，才不相信秦学兵的臆想之词。

秦学兵好笑：“老天已经给你机会了，让我把内府梅瓶送回来。”

钱贝贝吼：“哪能一样吗？你能十万块卖掉吗？”

“去掉瓶，去掉瓶…”钱正泰愣住，如果去掉瓶，那无疑是一件真品。

钱贝贝郁闷地念叨起星爷的台词：“如果老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件内府梅瓶说三个字，我你。”

“那就得问瓶的那个人了。”

“贝贝女，再看看，说不定你会喜上它。”

这就好比收上来一件“元青鬼谷下山大罐”，不仿得再真，购者都不会认为这是真的，只能当工艺品易，甚至卖不去。

到银行转好帐，秦学兵又把刘送上车，就又抱着内府梅瓶回到四方阁：“钱老板，贝贝女，我们又见面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件缺了瓶的残品，现在的瓶时民国时上去的？”

“钱老板，你不用介意，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秦学兵知钱正泰心里不好受，换是他，心里也不会好受，白白放过了这么一个大漏。

“是不是上去的，试一下就知了。”

钱贝贝也反应了过来，但却摇否认：“谁会这么无聊啊？明永乐内府梅瓶即使是残品，那也是珍品，一个假的瓶上去，反而有损梅瓶的价值。”

钱正泰说：“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瓶还在，它就不可能是一件真品。”

“能看这伪装是你的本事，而且内府梅瓶全世界仅存五件，又让你发现一件，也是一项功德。”

“当然得回来，不然我这件内府梅瓶要卖给谁？”秦学兵笑呵呵地，把纸箱放到柜台上。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在气和特制茶的作用下，梅瓶瓶咔嚓一声，自动脱落。

“不收”钱贝贝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件内府梅瓶虽然造假能力一，可因为造型太过经典，收上来的话，反而不好手。

钱正泰拍了拍秦学兵的肩膀，叹了气：“小伙，你真的很不错，经过这样伪装的梅瓶都能让你认来。”

秦学兵知这位女已经先为主，认为这是一件仿品，必须改变她对内府梅瓶的印象才能达成易，于是从四方阁拿来一个杯，罩在内府梅瓶瓶：“不要看瓶。”

秦学兵照，钱正泰和钱贝贝爷孙俩都无比张地盯着内府梅瓶，如果是假的那还好说，可如果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们睁睁地错过了这次大漏，然后还要价买回来，问世间，还有比这更凄惨的事吗？

秦学兵直接送给她一个白，外加俩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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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看瓶的话，就算一的陶瓷鉴定专家也会认为这是一件真品。”

“是真的，打了。”钱正泰无比沮丧，玩了几十年古玩，力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年轻小伙，着实让人郁闷

钱正泰也想通了，能发现其中玄机，那是秦学兵的本事，羡慕不来的，而且秦学兵不是又把梅瓶送回来了，只要合适

“哟，大好人怎么又回来了？”看到秦学兵，钱贝贝心里就来气，明明都已经劝告他了，竟然还傻傻的上当。

看看？”

“曾经，有一件真正的内府梅瓶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钱正泰也想验证一下，连忙去准备材料，很快端上来一盆的茶，又往茶里倒些许不知名的：“小伙，把梅瓶倒过来，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