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折才把他抓到，判了十三年，因为改造良好，减刑提前狱了。

“当年抓捕他的老刑警还在么？”刘汉东问。

“在，我给你个电话，你可以去拜访他。”万旭东给了个号码，刘汉东联系了一下，对方很情，邀他去家里坐坐。

老刑警叫金山，早已退休多年，谈起当年的事情依然慨不已。

他先问了案情，得知刘汉东的证件银行卡被丢邮筒，说：“是老派法，现在的小偷都不讲究这些了，洗了直接给你丢垃圾箱臭沟里。”

又慨：“韦生文这人可惜了，不他从事什么行业，肯定都能有大息。”金山叹。

“老爷，给我们讲讲吧，让我们这些小辈开开。”王星递上一支烟，帮老燃。

金山咳一声，眯起睛，思绪回到了几十年前。

“说起来韦生文还是我老对的徒弟，他师父本名我记不清楚了，外号叫千手观音，他原是六指儿，就是畸形儿，多生了两手指。”

刘汉东问：“那不就是七指了么？”

金山说：“他是左右两只手都畸形，各多长了一手指，这多生来的手指是没用，没神经，就是废，但是在他们这一行里有个说法，传说这人天赋异禀，就该吃这碗饭，总之这个千手观音是近江小偷里最厉害的一个，就没有他偷不着的东西，而且他跨行，不但扒窃，还室盗窃，什么样的门锁都难不住他，还会开保险柜，随带着个听诊，老式保险柜的转盘密码锁，他一听就明白密码是多少。”

老说的神，烟都忘了，刘汉东和王星也听的神。

“千手观音还有个本事，就是易容。”

“啊，真有易容这门技术？”刘汉东震惊了。

“当然有，你以为武侠小说里都是胡扯的么，只不过和你理解的有所不同，他们的技术都是代代相传的绝学，从明朝锦衣卫传下来的，锦衣卫镇抚司不但负责镇压百姓，还有个重要任务是刺探军情，敌后需要化妆仪容，这门学问可了，一时半会讲不明白，反正他们可以乔装改扮成任何面貌，老人、妇女、残疾人、外国人。”

王星忍不住嘴：“这不和七十二变一样么？”

“不一样，毕竟有局限，只能骗住一般人，老刑侦他可骗不了。”金山端起茶杯，拂着气，颇有些骄傲。

刘汉东：“我懂了，装什么像什么。”

“对，千手观音被抓的那年，我还在派所当所长，亲自提审了他，他这人很健谈，和我也聊得来，他说他的这些本事，都是跟师父学的，他的师父也不是等闲之辈，解放前的军统特务，在日本人底下偷保险柜，暗杀汉jiān，当然了，坏事也没少，咱们地下党近江联络就是被他师父被破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