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实在不好的缘故，过了一会儿之后，脑袋有些木木的，也又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

“哈哈！”

过了不知多久，一声朗笑，把田路的神从昏沉中给拉了来，抬一看，郑明尘已经把材料给收拾整齐了，貌似极为悦的说：“小田，材料很详实，也很充分，不过我们向学校申报办手续需要复印几份，你看…”

“这个没问题！”

田路振奋了一下神笑着说：“回我复印几份给您寄过来。”

“那倒不用，我现在让他们复印就是了。”

郑明尘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来，把材料拿走复印去了。

材料很多，复印起来也很功夫，给田路续上一杯茶之后，郑明尘的眉角突然动了动，笑着问：“小田，我看你这神似乎有些不太足，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呃…是的。”

田路苦笑着了：“昨天夜里值班，几个病人的情况都有些不太好，所以要经常起来去巡视，非常抱歉。”

“哪里的话！”

郑明尘摆手：“临床的工作是很辛苦，尤其是外科医生，更是每天忙得四脚朝天，这个大家都知，呵呵。”

“不过…”

话题一转，郑明尘接着笑：“我们这些搞基础研究的，很多时候也是非常累的，尤其是实验到了关键的时候，经常要几天，甚至十几天的连轴转！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假期，据我所知，单单是刚刚过去的这个长假，很多研究所的灯到了晚上都没熄灭，很是辛苦啊！”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郑明尘话里的意思，田路只好随着笑了笑，没有接说话。

顿了一顿之后，郑明尘接着笑：“虽然你还年轻，不过如果一方面临床，一方面又要来研究，力上能保证吗？时间上呢？”

虽然郑明尘的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但是田路心里知，对方这是在给自己题了。

“没问题！”

没有任何的迟疑，田路淡淡的说：“我每周至少会一个完整的白天，甚至两天来研究所，时间上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力上，当年我在斯克利普斯研究所的时候，曾经连续一个月连轴转，所以自信现在还是可以到的。”

“斯克利普斯啊…”没有对田路的话表示怀疑，郑明尘转而叹：“今年一年，斯克利普斯的费舍尔教授带领他的团队，接连在《nature》和《science》上发表了十几篇关于细胞的研究报告，着实让人敬佩的啊！”说到这里，童向的脸上也是了一丝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