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苦妖再叹一声：“没时间了，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这时反而换我担心，我说：“如果我真的迷失了本怎么办？”

苦妖无奈：“听天由命吧！”

外面的枪声有渐小之势，我知那是队长的人已经快没有弹了，我只能说：“你怎么帮我？”

苦妖：“看着我的睛！”

我只往他睛上一扫，只觉得那双似乎平静的眸里蕴涵了无数的苦楚，我只看了一就气馁地连连摆手：“还有别的办法吗？”

苦妖正：“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何安忆，不论如何迟早是要彻底觉醒的，你得有勇气面对以前的痛苦回忆，就算不为了凯瑟琳，为了你自己吧。”

我郁闷：“是不是6000年的痛苦都得今天一天承担？”

苦妖：“是！”我叹了气：“那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不过…”

苦妖：“什么？”

“…你能不能先把你的屎净？”

苦妖：“…”…

在偌大的会议厅里，我和苦妖对面而坐凝视着他的睛，那双明明平平无奇苍老的睛此刻却邃无比，让人看一就不可自，就像盯着中永不会平静的涟漪发呆一样，既不舍得把睛挪到别，又明知这样下去会有一栽里的危险，我几次想把视线转开，苦妖缓缓：“相信我，别害怕。”

渐渐的，现实和幻象耳边还能听到枪声，人却陷苦妖的视线，我像坐着岩里的小船一样穿了他给我预备的隧，前时亮时暗，时清醒时糊涂，蓦的，一声喊杀声震得我一个激灵，我又回到了那个6000年前的战场，面前依旧是漫山遍野的敌人，边是寥寥的战友们面目模糊，依稀有阿破无双还有小慧，再仔细看，似乎又有红夜女和孙满楼，我不能动不能言，看着敌人冲上来…

就在这时边一声惨叫惊得我急转看去，那人却是叶她破开了一个小，鲜血汨汨地从那里来想张大喊，可是又使不上力，想过去扶她，脚也不听使唤，叶凝视着我，缓缓倒在地上，这时候我隐约还能意识到这都是幻境，我拼尽全力从腔里大喊一声想要醒过来，这回仿佛破开梦魇一样，我瞬间恢复了自由，可是战场也离我远去，我看见自己变得小小的，躺在一间孤儿院门，然后一个浑带着好闻气息的中年女把我抱在怀里，怜惜地掂着，再然后，我慢慢长大了，从小小的婴儿车里到了小小的婴儿床上，中年女每天都来看我，她的睛可真亮啊，比苦妖的还亮，每次一看到她，我就乍起小手咯咯地笑，我能看见我床旁边是小小的阿破，隔是小小的无双，有一天，小小的小慧偷偷地来看我和阿破…

我们慢慢长大了，没

理由的，四个人就又聚在了一起，那时候孤儿院周围，我们成了四个为祸山林的小坏，我们想尽各方法偷偷跑去，得满狼狈被中年女拎回来，小慧被放回去，我们三个就在窗台下罚站，我趁别人不注意，探过站在我们中间的无双踢阿破一脚，阿破想踢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中年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于是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很奇怪，这些经历就像过电影一样从我前一一闪过，到都是快乐，只不过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梦境，而是我们真实度过的时光，中年女渐渐老了，我们也真正长大了，追忆到此戛然而止，我一睁，嘴角还不自觉地带着笑，苦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显得更苍老了，神也像刚才那么闪烁。

他半趴在桌上，嘘了一气好象要虚脱的样，见我醒过来，试探地问：“你…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