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冷冷地看了他一：“我们军人的握刀方法跟你们老百姓是不一样的。”然后他跟小绿说“正手握刀的好就是在跟敌人血相拼的时候可以隐藏你的攻击方位，而且刀会更快，更准，可以划，可以扎，唯一的缺是不方便，攻击范围会小很多，我们摸哨的时候…”

可惜小绿本对杀敌不兴趣，她指着那叠纸说：“你帮我在这再扎个。”

王成用他的“正手”刀法一刀下去，就利利索索地扎了一个来，小绿看了看那个，然后抬凝视王成。

一向冷冰冰的王成终于有得意地说：“不用谢我，既然我们已经是战友，这小事不用记在心上，战友，是那会毫不犹豫帮你挡住后弹的人…”

可惜他这次又错了…小绿用稚的肩膀把他扛在一边，不满：“你扎歪了！”

我和阿破顿时乐不可支起来，这真是一对活宝啊！

王成也不好意思了，摸着脑袋说：“那剩下的你自己扎吧，不过可以试着用正手…正手用刀其实是女人的天，因为那样更省力。”

阿破拿火在自己上来回比划说：“怎么都觉得别扭啊，你们非得这样反着拿叫正手吗？”

王成调：“我说了，那是我们军人的叫法。”

“特兵？”

“全世界的军人都那么叫。”

“全世界？”

王成望天边的夕，悲凉的，惆怅地：“是啊，国的海豹、英国的SAS、以列的野小、法国的GIGN…我们都曾在一起战斗过…其实，我是一个雇佣兵。”

我和阿破大惊：“雇佣兵？”

王成冷漠地：“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们，是的，我曾是一个雇佣兵，哪里有钱哪里就有我的影：以边境、阿富汗、伊拉克、非洲的带丛林，我的战友们都是最英的队里来的杀人机，我们一起杀人如麻，转而又各自天涯，今天可以为你挡弹的战友明天说不定就会被雇往另一个阵营，要你命的弹。所以我厌倦了，和我一起战斗过的人已经寥寥无几，我的心比我的右手指更累，堆满老茧，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等他念完散文诗，小绿终于问了我和阿破都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你以前挣的钱呢？”

阿破：“是啊，听这意思能活下来的绝对比吕唯民有钱。”

王成摇苦笑：“那些钱我不会去用的，它们使我想起以前。”

阿破叫：“别呀，那你存哪个银行了？”

“我们这些人的钱一般是存瑞士银行的。”

“那你转回来吧，给国家增加外汇不说，你吃利息也不至于饿到叫个拉面也续碗吧？”

王成不愿意理我们了。

我说：“那你讲讲你那些经历呗。”

王成淡淡：“没什么可讲的，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被杀。”

阿破嘟囔：“那他没死可是比我还。”

王成面对我们，冷漠地说：“今天的事希望大家为我保密，我再重复一遍，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阿破小声问我：“他是说真的还是B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