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唯民心里的地位，这回要不是想黑老吕的钱，他也不会把我卖得这么彻底。

我说：“既然不信，为什么你还是跟着他来了？”

吕唯民抹了一把睛，轻松地说：“无所谓啦，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现在说来了也好受多了。”

我郁闷：“合着你真把我当心理医生了…你一门就说要我救你女儿，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到呢？”

吕唯民神松弛之下，整个人虚弱了很多，他讷讷地说：“我以为你会给我那吃了以后就会暂时忘记很多烦恼的药，或许我能在梦里见到她…”

“靠！不用说了！”我悲愤：“你把我当卖摇的了！”

妈的，我怎么那么天真呢，还心理医生，太会化自己了！我早就该明白，在别人心里，能和刘老六搭上线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吕唯民抬无措地看着我，不说话。

想到他是一个被悔恨和悲伤摧残得破碎了心的父亲，我的心又了，没好气地说：“我不是心理医生，更不是卖摇的！老骗这回没骗你，我有些特殊的能力，简单说就是可以使时间倒回去救你的女儿…”

然后我就发现老吕看我的神明显就是我看刘老六的神：那叫一个鄙夷和受伤啊！

我无奈，用哄小孩的气跟他说：“你就再宁可信其有一次怎么样？反正又没坏，万一我真的能救回她呢？”

鄙夷，受伤的目光…

“事情没成之前又不收你费！”

鄙夷，受伤的目光…

我彻底没办法了。吕唯民默默地站起来，往门走去。

这时，我猛的抄起烟灰缸狠狠朝他砸了过去，吕唯民没想到我会暴走，惊惶地向后闪了一下…但是这么近的距离，57岁的老基本是没可能躲得开的。

幸好我也没打算真砸他，在手后第一瞬间，我已经把时间拨到像只温顺的小猫，那只烟灰缸飘飘乎乎的蹭向老吕，我在一片迟滞中伸了个懒腰，看它上要挨着目瞪呆的客了这才走过去住它的边缘使它停了下来。一转，烟灰缸飞行的轨里充满了飘零、缓缓下落的烟灰和烟，像星河般丽，在这姿态下…红山茶和红塔山烟的区别一目了然。我耐心地回把它们收集在一起，然后恢复了常态。

这一次我使用了比追菜贩多几倍的力量，因为要去追一个飞去的烟灰缸，已经是非常态，在这样的力量下，寻常事几乎是停止的。所以我完这一切回到椅上时，老吕在这段时间里所能的也只不过是眨了一下睛。

在吕唯民里，他只看到一只上要砸扁他鼻的烟灰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过来，一闭再一睁的工夫，忽然一切都像没发生似的恢复了原样，依稀只记得在闭之前看到影一闪…

我把烟灰缸放下，笑眯眯地看着呆若木的吕唯民，说：“怎么样，比吃摇吧？”

老吕像行尸走一样回来坐在我对面的凳上，看着我，不说话。

…

“现在回答我三个问题，这关系到我能不能救你女儿。”

吕唯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