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BOSSLiu来说那“系统维护”就好比IO作，什么定期给那医院上门服务，那叫“程序查询”方式，最原始最落后效率最低。上门服务期限到了又有事没事打电话让他过去，虽然改成了“中断”但仍然没有把CPU从繁重的IO作中解放来。招了人了就好，好比加个DMA控制，工作安排妥当让DMA控制去搞去，回来报告个结果，自己这个CPU终于可以用到最需要自己的地方。

陈董也是个实的人，没几天就跟学校那边把专场招聘的事情落实好了。他对绝影说：“小绝啊，我们对学校环境不熟悉，到时候你陪我和秘书一块儿去。”

陈董当然觉得无所谓，但听他这样说，绝影却兴奋得不得了，不得现在上就去学校招聘。你想，同学们都是来应聘的，他却是来招聘的。以前在寝室里跟土匪王江们谈自己的理想，那王江不是很想扮演这个角吗？他不到，但是我能到。不知土匪和王江来应聘的时候会是什么想，会不会找自己开后门。

结果陈董的言平和他的实平不相上下，几天以后他就因为华北那边一个大CASE而离开了公司。绝影以为这次招聘的事情铁定打了漂不免有些失望，失望的事情还是别去想越想越失望。本来就快把这事忘掉，陈董又从北京打来电话说：“已经跟学校说好了，人一定要去，那就小绝你和秘书一起去吧，去了只收简历其它你就不了。”

那天下午，绝影像模像样地提了个公文包兴奋地跟秘书跑到学校，他不断跟她说：“这是几号几号教学楼，那边是育场，那边那边是什么什么湖。

来到学院办公室却绝影没有看见想像中火爆的招聘场面。办公室外一个人也没有，里面有几个老师在办公。绝影老远望见了曹妈，走过去跟她说：“曹老师，今天下午这里是不是有个招聘会。”

曹妈问：“你不是找到工作了吗？这样，你先把简历给我，我帮你重推荐。他们正是来招程序员的，你很符合他们的要求。”

绝影看见曹妈的办公桌上已经摆了厚厚一摞简历，他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公司的介绍信，递给曹妈，平静地说：“我就是来招聘的。”他原以为曹妈肯定会大惊失，没想到她也是见过大风大狼的人，她也平静地接过绝影的介绍信，说：“跟我来吧。”

曹妈领着绝影去了一间教师，那里面已经密密麻麻等了很多学生，见了这场面，绝影脑中突然浮现中历史书上的国黑市场，心中一阵恶心。

本来陈董给他待让他收了简历就走，等真去了现场，人人可能都会有周星驰《喜剧之王》中的心理――多一发挥演技的余地，再多给两秒钟，就死定了。所以他一边接简历，一边很正经地问：“C 怎么样？数据结构怎么样？用过VC 吗？独立开发过什么应用？”经过这么一次，绝影觉其实问问题也很考验人。如果每个人都问千篇一律的问题那就显得这个考官太糙了，要每个人都问不同的问题，又都是恰到好的问题，他自己起码要有相当专业的知识和经验。